「没有爸爸就不行嘛?这些事情,也会进行下去叭」
「你说的也有道理,凝凝。」
林进不加否认,坦然笑道:「这些都是集体决策、集体干事的功劳,并不是我可以炫耀的功绩。我的作用,也不是那么至关重要。」
「不过——-我的态度也会影响到具体的工作,我抓紧一点,下面就会多干一点;我不重视,下面也就当成形式走个过场了。」
林商也适时说道:「小凝,可能没有伯父的推动,这两项工作也能落地,但是也许岗位就没有三五千那么多,只有八百、一千了。留守儿童的关照也是,如果不看紧一点,也许只能覆盖到几百个孩子,到不了三千这个数目了一一资金的拨付、志愿者们的积极性和负责任程度,也不一定是现在这样子。」
这些数字,从几人嘴里说出来轻巧,可是真正从纸面上落到实处,就是一个个活生生的家庭的命运,或许都会就此改变。
纪凝也想到这一层,对于父母常年不顾她们的怨,虽然并没有冰消瓦解,但至少,
这一刻,她的内心,轰然出现几丝松动的痕隙。
「爸爸,妈妈一—」
随着纪凝鸣呜的抽泣声,纪黎瑛将女儿揽进怀里。
「委屈你了,女儿。」纪黎瑛抿着嘴唇,她自认眼睛已经有二十年如泉井干涸,而在今天,她的眼眶也雾气缭绕般泛起水光,「哭出来,别再在心里难受了。」
「唔鸣鸣!」
在母亲的细语和抚摸下,纪凝「哇一—」的一下,彻声放哭。
傍晚。
「这孩子,怎么还发烧了?」
纪凝的房间内。
纪黎瑛给纪凝贴上一个退热贴后,又拧了一把毛巾,轻手在女儿脸上揉擦。
纪纱则坐在纪黎瑛旁边,手搭在妹妹的指头上,轻轻放着。
她要一直守着自家妹妹。
「纪纱,去吃点东西吧。」纪黎瑛说道,「纪凝这里,我来照顾。」
纪纱倔强地绷着脸摇摇头。
自打中午纪凝大哭一场,仿佛释放了多年的委屈与心酸,还没等吃上饭,这姑娘就在纪黎瑛怀里沉沉睡去了。
众人都以为是她哭得太大声、太难过,哭累了,休息一下午会好。
可没想到,躺回床上的纪凝,居然异常地发起高烧。
外面,林进和王秉山对坐,也频频望向卧室门,关注着纪凝的情况。
「心情痛苦,是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