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阳等人同样沉默不语。
谁不想参悟?
谁不想借此迈出那一步?
人的欲望,从来都是这世间最可怕的东西。
若是说修炼之路,就是一口深不见底的枯井,所有人都在拚了命地往上爬。
那第一个爬上去的人,从来不会想着拉井底的人一把,只会毫不犹豫地撤下梯子,甚至往井里扔下石头,让下面的人永远没有机会爬上来,威胁到自己的位置。
这就是人性。
也是这武道世界,最残酷的真相。
蒋山鬼看着这些人的沉默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我只是做了一件很平常的事情罢了。”
他缓缓开口,声音平静得如同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我想当宗主,我想参悟沧澜剑,我想突破元神。这些,有什么错?”
“错的是我败了。”
他一字一顿,目光扫过全场,“仅此而已。”
他没有辩解,没有忏悔,甚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。
陈庆静静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他见过太多这样的人了。
蒋山鬼不过是其中一个罢了。
他从不觉得自己错了,只是觉得自己败了。
这样的人,在行动之前,早就想过一切后果。
他怎么可能后悔?
他唯一后悔的,只是计划不够周密,只是最后没能成功罢了。
“你的想法没错。”
一道苍老的声音缓缓响起。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司奇缓步上前,站定在蒋山鬼面前。
他目光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个叛徒,声音不疾不徐:“想参悟沧澜剑,想突破元神,这些想法本身,没有错。”
“可你不该勾结外人,更不该勾结夜族。”
司奇的声音骤然沉了下来,“你更不该,屠戮自己宗门之人。”
他擡手指向那些倒在血泊中的云水弟子,指向那些残破的尸骸,指向那些在废墟之间痛哭的同门。“这些人,是你的同门。”
“你把他们当成了什么?垫脚石?还是可以随意牺牲的棋子?”
蒋山鬼面色不变,淡淡道:“成大事者,不拘小节。”
“混账东西!”
赵炎烈终于忍不住怒骂出声!
他一步上前,指着蒋山鬼,气得浑身发抖:“你知不知道,方才差一点,我们所有人都要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