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老,扶夏自问一生行事光明磊落,为宗门呕心沥血。
当初薛素和突然坐化,留下遗命传位蒋山鬼,他虽然心有疑虑,可为了宗门稳定,还是站出来支持了蒋山鬼。
可他万万没想到,自己亲手支持的,竟是一个勾结外敌、弑主夺位的叛徒!
那些死去的云水弟子,那些倒在血泊中的同门,那满目疮痍的宗门……这里面,有他的一份责任!扶夏只觉得胸口一阵绞痛,几乎要站不稳身子。
“哈哈哈哈!”
蒋山鬼猛地仰天狂笑起来!
那笑声癫狂而悲凉,久久不散。
“成王败寇!不过是成王败寇罢了!”
他收住笑声,目光扫过全场,“今日你们胜了,站在高处指责我,说我勾结外敌,说我弑主夺位,说我罪无可恕!”
“可我只问一句一”
他盯着谢明燕,盯着扶夏,盯着在场每一个人,一字一顿道:“我当宗主,她谢明燕当宗主,有什么两样的!?”
“谢明燕心心念念这个宗主之位,难道不是为了执掌云水的权柄,不是为了能日日近观沧澜剑,参悟那通天灵宝,冲击元神桎梏?!”
“大家都一样!不过是为了那点修为,那点权势,你又比我高尚到哪里去?!”
蒋山鬼冷笑一声,目光越过谢明燕,落在不远处那道灰袍身影之上。
司奇静静站在那里,面色平静如水,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。
“司长老,”蒋山鬼盯着他,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,“我问你,你难道不想有参悟沧澜剑的机会吗?”
这话一出,场中气氛骤然一凝。
元神境。
金丹九转,九转之后方窥元神门径,可北苍地界,能跨过这道天堑的,寥寥无几。
司奇眉头微微一动,却没有说话。
蒋山鬼继续道:“你在九转困了多少年了?你比任何人都清楚,想要突破元神桎梏,参悟沧澜剑是何等关键!可云水上宗的规矩,除了宗主,谁也不能靠近沧澜剑!”
“你难道不想吗!?”
他猛地擡手指向在场那些宗师榜上的高手,指向封朔方,指向古星河,指向赵炎烈,指向每一个人。“还有你们!你们哪一个不想参悟通天灵宝?哪一个不想触碰到那元神境界的门槛!?”
封朔方面色不变,可眼底深处却掠过一抹复杂。
古星河眉头微蹙,没有开口。
赵炎烈、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