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蠢,自然明白贺绛的意思。
陛下不同意朱弼入阁,这是狠狠的打了内阁及大小九卿的耳光。
但萧渊等,定不会眼睁睁的看着章羽入阁。
阁老,只能在自己与太常寺卿张瑜之间诞生?
“所以,关键便是在苏陌身上?”怀策深吸口气,按捺激动的看着贺绛,“若苏陌能说动陛下驳回朱弼任命,吾便有机会与张瑜一争?”
贺绛笑了笑:“苏陌可不是只能说服陛下。”
“此子跋扈,得罪的人不少,但交好的人亦是极多!”
他略微一顿:“阁老廷推,应是内阁及大小九卿、钦天监大小监正一同投票!”
“叶问山那一票,关键便落在苏陌身上!”
“另外,钟隐虽不可参与投票,但在第二轮中,他最少能说服两票投在你身!”
停了停,贺绛意味深长的又道了一句:“苏陌与钟隐的关系,怕是比我们想的还要深厚得多!”怀策目瞪囗呆。
内阁和大小九卿、正副监正,除重复的,加起来也就是二十三人!
除钟隐、章羽外,还有二十一票。
哪怕全部票数集中在自己和张瑜身上,只要十一票便可当选阁老!
苏陌能左右最少三票!
关键是最少!
再加上自己和贺绛的人脉……
怀策暗中算了下,顿时猛的倒吸一口冷气!
贺绛和怀策的谋划暂且不说。
殷贵吏部查验身份后,尽管不知没给赏官银,那通判的告身,会要拖多久才能发放。
但他还是第一时间,往孤峰山匠兵营去,看看自家大侄女的情况。
说到底是一家人。
殷家并不富裕,以前殷贵读书的时候,可是集合了全家人的力量,才供得他求学。
如今学业有成,也当了官,自不能忘本,不然会为天下人所不耻!
宗族绝对是个人最为可靠的依仗及助力。
历史上,兄弟阅墙之事,不是没有,但那是极少见的案例。
极少有宗族子弟出色了,敢不管同乡同族的,更别说自家亲兄长。
殷贵忧心大侄女的情况,问清方向,便加快脚步的往孤峰山而去。
越往孤峰山而去,殷贵便越觉得诧异。
知晓大侄女被发配到孤峰山匠兵营后,他便找人打探过孤峰山匠兵营的情况。
在曾经到过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