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贺绛又叹道,“以苏侯之才能,确实更适合户部为官,想必也如在那清河卫中一般,定在户部亦大有作为。”
苏陌心中又是一动。
话中有话啊!
显然是知道,陛下有关课税司改制之事,甚至知道自己要负责收取商税。
他眼睛转了转,旋即苦笑道:“不怕大人笑话,下官本是一衙门胥吏,侥幸得陛下看重,当了那锦衣卫。”
“这户部之官,实在没经验可谈,亦无多少信心,可当好这差事。”
说着,他声音略微一低:“好叫大人知晓。”
“下官刚觐见陛下,陛下属意改制课税司,叫下官任课税司员外郎。”
苏陌眉头紧皱:“大人定也知晓,这商税,实在不好收!”
贺绛点点头,肃容说道:“此事确实难办!”
“但只要苏大人一心为公,忠于圣事,定能迎难而解。”
说着,他话锋一转:“如今朝廷财政纾困,即便苏侯售出千万国债,但亦多用在天南道上,来年更要还上这千万两银子。”
“老夫自是鼎力支持苏侯收缴商税,替朝廷开源引流,想必其他大人亦是如此。”
说到这里,贺绛先是拿起茶盏小酌一口,缓缓又道:“便是内阁那边,大多亦是支持苏侯此举的,苏侯放心去做便是了。”
苏陌正容说道:“那下官先谢过大人了。”
“如有困难,下官定第一时间寻大人相助。”
贺绛哈哈一笑:“苏侯真不客气也。”
随后表情肃然起来:“………如无他事,苏侯且去罢。”
苏陌朝贺绛拱手行礼:“下官就不打搅大人了。”
等走出尚书公房,苏陌脸色微微一沉,暗想贺绛说的同年至交,到底是何许人也。
但无非是除钟隐外,四个候选阁臣其中之一而已。
大理寺卿章羽?太常寺卿张瑜?东哥大学士朱弼?还是那刑部左侍郎怀策?
应该不是朱弼。
如果是朱弼,贺绛根本没必要找自己提供助力。
朱弼本是后补阁老,不出意外,九成是他和钟隐出任新阁老。
那就是剩下三人之一?
不过,找林墨音一问便知,苏陌也懒得浪费脑细胞。
贺绛的意思也很明显。
自己帮助他至交入阁,他便全力支持自己收取商税。
同时,入阁者,也会在内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