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见苏陌一直不顺着自己的话往下走,也知这小狐狸警惕得很。
今天南道整个天南道官员任免、调动,涉及官员数以百计。
尚书大人可没多少时间,和闲得能喝茶喝一整天的家伙,如此没完没了的绕下去。
当下贺绛并拢双指,在案上缓缓敲了起来,随后沉声道:“不瞒苏侯。”
“老夫此次请苏侯前来一聚,实则是有事相求。”
苏陌一听,连忙站起身来,肃容道:“下官岂当得起大人一个求字!”
“大人直说便是。”
贺绛叹了口气:“老夫有一同年至交,最近总莫名烦心,苏侯可否为其卜上一卦,算算命数?”苏陌苦笑道:“非是下官不愿,实则不能。”
“这卜卦之术,时灵不灵的,真不敢在尚书大人面前献丑。”
停了停,他又沉声道:“本侯以为,事由心生,尚书大人只需开解一二,定能解其心结,无有心忧之虑。”
贺绛笑了笑:“既然如此,那老夫便试着开解其一二,看是否如苏侯所言。”
停了停,话锋一转,忽然又道:“苏侯可知,朝廷决定,增添内阁阁臣之列?”
苏陌点头道:“下官刚听说此事。”
说着,他深深看了贺绛一眼,旋即仿佛开玩笑的道:“莫非尚书大人,也想当这阁臣?”
贺绛摇了摇头:“吏部尚书不可入阁,老夫岂敢他想。”
略微一顿之后,他冷不丁的问了句:“那苏侯对此事可有看法?”
苏陌苦笑:“大人此话真为难下官了。”
“下官不过区区员外郎,岂敢不知天高地厚,就朝廷大事发表意见。”
贺绛似笑非笑的看着苏陌:“苏侯此话当真?”
苏陌:“当真不假!”
贺绛忽然哈哈一笑,随后从案上拿起一个锦盒:“此乃苏侯之告身及大印,苏侯且拿好了。”“哎!”
“不瞒苏侯,老夫听得苏侯到户部去,可好生羡慕王阁老,更上书陛下,看能否把苏侯抢到吏部来。”“奈何王阁老不肯放人,老夫也是无法,着实可惜,叫王大人添了苏侯这一重助!”
苏陌闻言微微一愣。
居然还有这样一出?
贺绛想自己到吏部来,王灏居然不肯放人?
不都说自己是搞事棍吗?
连提名阁老人选,都赶在自己回京前就确定下来!
“不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