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只不过卜卦之道,到底不可尽信,朕才不与诸位爱卿详言!”
首辅大人半眯眼睛看着女帝:“所以,陛下命苏侯装病,实则是前往天南道暗查此事?”
女帝点点头:“正是如此。”
“另外,苏卿算到邱淮十子中,次子邱宗、七子邱沛……心怀大义,仍忠心朝廷。”
“因此苏卿请走朕之密旨,与那邱宗邱沛阐明大义,劝其反正。”
萧渊深吸口气,语气有些不敢相信:“所以,邱宗、邱沛,赶在邱淮竖起反旗之前,将邱淮等一干逆臣叛党,证到其军营之中,然后配合安公公及供奉殿天婴,以伏兵杀之?”
女帝点头道:“信上所言,诸位爱卿也看了。”
她突然苦笑起来:“便是朕都觉得,此事实在匪夷所思,难以置信得很!”
一干重臣又沉默起来。
听得女帝解释,好像还真有这个可能。
只不过,那邱宗邱沛,定不会是真的忠心朝廷,无非是推恩令起作用了而已。
正当众人沉默之际,钟隐突然上前一步,沉声说道:“启禀陛下。”
“臣以为,密信所言,怕是不假。”
萧渊、王灏等,自然将狐疑目光集中在钟隐身上。
女帝闻言也是一愣:“钟卿何出此言?”
钟隐沉声说道:“先不说那邱淮那反贼,如何知晓苏侯到了天南道,但他又岂会以如此荒谬之说,实那缓兵之计?”
众人一听,同时愣了下。
对啊。
邱淮怎可能用如此荒谬的说辞来拖延时间?
他总不会天真的以为朝廷会信吧?
没见女帝还是让白城郡主率军开拔?
钟隐表情突然古怪起来,跟着又道:“再说,苏侯卜卦之道,听着虽是让人不敢相信,但……没错过啊!”
“如古邯县瘟疫,如邱淮造反,又如宁国公长嫡孙……”
萧渊闻言,终于忍不住打断钟隐,老眉一皱的道:“宁国公长嫡孙?”
便连女帝还有王灏等,都是懵逼的看着钟隐。
宁国公府的张宗正妻,昨日刚生了个男丁,他们都是知道的。
女帝还专门派人前去慰问了一番。
但这怎又跟苏陌牵扯上了关系?
钟隐看了眼萧渊,随后苦笑一声:“这还是昨日犬子,到宁国公府上,听得张宗所言。”
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