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法门相差无几。
除非他还藏有其他不传之练兵秘法。
总不会是那拜在苏陌门下,名义上是女帝同门的沈幼娘自家的兵法。
锦衣卫和凤鸣司早把沈幼娘的底细查了个底朝天,包括祖上三代。
并不是什么将门出身,也无那练兵的法门!
白城郡主郡主完全看不懂。
不过孤峰山的邑军,施行这古怪的练兵之法之后,越来越显得有强军之态。
别管实战如何。
单论卖相,已经不比朝廷的仪仗军队、羽林卫等差多少。
白城郡主好奇下,也试验过所谓的拉练,那些新兵甚至老兵,都叫苦不堪,但体能倒是提升了不少。收回思绪之后,白城郡主自是领命,亲率大军出发。
立政殿内。
萧渊等先后看了南宫射月传回来的血鹰讯息,自是感觉匪夷所思。
因为篇幅有限,密信讯息不多,亦无用密语。
众人一看便看得明白。
萧渊眉头紧皱,又继续先前的问题:“敢问陛下,这究竟是如何一回事?”
“苏陌不是身体不适,告假在孤峰山养病?”
“他怎突然到了那天南道去?”
他略微一顿,表情突然严肃起来:“莫不乃邱淮缓兵之计?”
实在是信上所言,太过令人匪夷所思,不由萧渊不如此作想。
其他阁老其实和萧渊差不多。
苏陌成功售出国债,候补户部员外郎前面的候补二字去除,无有异议的通过了内阁,出任户部员外郎之职。
尽管朝廷还没具体落实,苏陌负责户部之下的哪个司部,但按例需要出席朝会。
结果这家伙告恙不出,萧渊等本是高兴。
还道终于可以消停几日,鬼知道没过十来天,便得到这个匪夷所思的消息。
女帝表情严肃的点点头:“萧卿此虑亦是在理。”
“朝廷大军调集,自是无法隐瞒,邱淮知晓后,施以缓兵之计极有可能。”
“因此,朕才让镇北侯继续率领大军开拔!”
“待更多消息传回京中,另做谋算!”
女帝略微一顿,话锋一转的道:“不过,苏卿此时,确实在那天南道中。”
萧渊等眉头又是一紧,皆沉默不语等着女帝解释。
女帝轻吐口气:“苏卿早与朕言,以卜卦之术算出,天南道当在十五日后起兵造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