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法要做的事,就是在这个年轻人听腻了新歌的时候,适时地把《hey jude》或《let it be》推到他面前。这不是在贩卖披头士的唱片,而是在持续地、以极低的边际成本,激活那些被锁在历史里的巨大音乐遗产的价值。在付费下载时代,这些遗产基本已经停止创造收入;但在我们的平台上,它们将重新开始“工作’,并且永不下班。”
他放下激光笔,语气诚恳:
“克劳福德先生,我们不是在比较“单次售价’。我们是在比较「一首歌在它全生命周期里,到底能赚多少钱’。”
“付费下载模式只榨取了歌曲生命前三个月的价值,而我们,是在为你们挖掘后面五年、十年,甚至更久的沉睡资产。这还不是全部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用户习惯。愿意花129美元买一首歌的人,全球可能只有一亿。但愿意偶尔听广告免费听歌,或者花999元无限畅听的人,可能是五亿、十亿。当用户基数翻五倍,哪怕单次收益只有百分之一,总收入依然是指数级的增长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。
环球音乐的高层们没有人立刻反驳,有人低头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着几个数字,有人望着投影幕布上那条平缓上扬的曲线陷入沉思。
空气中那种紧绷的质疑感,正在被一种认真的权衡所取代。
罗伊提出的不是空洞的愿景,而是一个可以用数学模型来推演的商业未来。
关键是,这个模型的核心,是让他们仓库里那些正在沉睡的资产重新活过来。
看到这个反应,罗伊知道火候到了。
他没有继续展示更多图表,而是用一句话轻松地转换了话题:
“正因为我们坚信这个未来,也坚信环球是不可或缺的伙伴,所以 ne在最初的股权结构里,为最重要的战略合作方预留了份额。”
“我们愿意开放百分之五的创始股份,供环球音乐在此刻以优先条件认购。这不是单纯的财务投资,而是一张共同制定未来规则的入场券。这笔认购的资金,也可以直接转换为我们首期版权合作的部分预付金,降低你们前期的风险。”
“这样一来,我们的利益就从“甲乙方’变成了“共同体’。ne未来流出的每一条“小河’,都有环球的一份。我们不是在请求授权,而是在邀请你们,成为股东,成为自己未来的股东。”
环球音乐的高层们听懂了这句话里最核心的份量。
罗伊没有回避他们的疑虑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