瞎担心嘛,好在事情已经顺利解决了,没什么大碍,不会影响蔬菜的供应。”
谭静雅的心稍稍放下,又好奇地追问:“那个张宝松最后跑到哪去了?抓到他了吗?”
李哲笑道:“找到了,他根本没跑,就藏在自家的地窖里。”
“那他用炮竹点燃蔬菜大棚的事,是意外,还是故意的?”
李哲沉默了片刻,端起红酒又喝了一口,缓缓说道:“我觉得两者都有吧。”
谭静雅微微蹙起眉头,满脸不解:“他们不是亲戚吗?他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来?”
李哲淡淡笑了笑,心中暗道:真正能伤害你的,往往是身边的熟人。他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,便转而说起了蔬菜产销协会的事情。
谭静雅没有再追问,安安静静地听着,时不时点点头,眼里满是认真,偶尔还会插一两句,提出自己的想法。
吃完晚饭,刚收拾完碗筷,李哲就拉着谭静雅进了浴室。
两人有些日子没见了,小别胜新婚的情愫在空气中蔓延,浴室里的水声夹杂着轻声的呢喃……两个小时后,一切归于平静。
谭静雅慵懒地躺在床上,发丝散乱,脸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,正闭目养神,忽然瞥见李哲坐起身,微微扭动着脖子,神色间带着几分疲惫。
她轻声问道:“怎么了?脖子不舒服?”
李哲揉了揉脖颈:“可能这两天跑的地方多,开车的时间太长,颈椎有些酸胀,不太舒服。”“我帮你按按。”谭静雅撑起身子示意李哲趴下,随后披上一件睡衣,轻轻骑坐在他的身后,柔软的手掌帮他按摩肩膀和颈椎。
按了片刻,她轻声询问:“这个力度可以吗?”
“可以,再往上一点,对,就是这……”李哲舒服地喟叹一声,酸胀感在她的按揉慢慢缓解,既有几分疼,又透着说不出的惬意。
谭静雅手上的力道又调整了几分,语气里满是关切:“以后你要是累了,或者哪里不舒服,就告诉我,我帮你按按,别一个人硬扛着。”
李哲嘴角扬起一抹笑意,轻声说道:“你在餐厅也忙了一天,里里外外操持那么多事,不也累嘛。”谭静雅笑出了声,语气带着几分娇俏:“我可是老板娘,在店里想坐就坐,想站就站,有什么累的?真要是累了,我想早点下班,还能偷个懒,谁还能说我不成?”
说着,她手上的动作顿了顿,似乎想到了什么,语气变得认真起来:“阿哲,咱们新餐厅的生意这么好,每天的利润都很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