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庆继续说道,“陈警官不甘心,天亮了,又带着人去现场重新勘察,这次看得仔细,果然在大棚周边的空地上,找到了不少放过的二踢脚的残骸,甚至在被烧得焦黑的大棚里,也找到了一小块二踢脚的残片。
陈警官带着这些证据,又去了张宝松家,结果张宝松的媳妇说,张宝松不在家,出去串门了。”说到这里,王大庆忍不住嗤笑一声:“您说这不是搞笑吗?大年初一,谁家不是一家人守在家里过年,走亲访友也都是初二以后的事,哪有大年初一就出去串门的?
其实,陈警官当天晚上就派人在他家附近盯梢了,从头到尾就没看到有人从他家出来过,估计张宝松就是躲在家里,不敢出来见人。”
李哲缓缓点头,问道:“那现在是什么情况?总不能一直就这么盯着,张宝松一直躲着,也不是办法。“陈警官一方面发动周边的种植户,在张宝松家外面轮流盯梢,防止他趁机潜逃;另一方面,也在继续走访更多种植户,搜集案发当晚的目击者证词和其他相关线索。”王大庆如实回答。
李哲微微蹙眉,语气严肃:“光凭这些线索,恐怕未必能给张宝松定罪吧?”
“您说的没错。不过陈警官在张宝松家的院子里,发现了放炮竹留下的火焰痕迹,准备今天下午做个模拟实验。
就在他家院子里有火焰痕迹的地方放二踢脚,看看二踢脚会落在什么位置。
如果二踢脚刚好落在大棚起火的区域,那就说明这些二踢脚很可能就是张宝松家放的,再加上周围目击者的口供,就能给他定罪了。”王大庆详细解释道。
李哲沉思片刻,追问:“为什么非要今天下午做实验?昨天怎么不做?”
王大庆笑了笑,说道:“一开始我也有这个疑问,后来问了陈警官才知道,主要是因为天气原因。发生火灾那天,吹的是西南风;昨天刮的是东北风,风向不对,实验做了也不算数。
陈警官特意打电话问过市里的气象部门。
今天会刮西南风,风向和风速,都和大年初一凌晨案发当晚差不多,只有在这种情况下,实验结果才准确,才能作为有效的证据。”
李哲听完,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:“果然是术业有专攻,陈警官考虑得倒是周全。下午咱们也去凑凑热闹,看看这个实验到底能不能成功。”
他说得轻松,心里却早已拿定了主意。这事,四季青必须管。
而且也必须站在种植户这边,维护种植户的利益,也是维护四季青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