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拿过来给您过目,看看哪些地方需要修改。”
“坐。”李哲接过文件,快速翻了两页,擡头对金百万说,“金哥,你去看看我爹在不在办公室。跟种植户合作的事主要是他牵头负责,咱们三个坐下来碰一碰。”
“好咧,我这就去。”金百万应声起身,出门时特意反手带上门,把寒风挡在了外面。
李哲倒掉杯中剩下的残茶,重新沏了一壶热茶。
“咚咚。”敲门声响起,还不待李哲说话,老李推门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金百万。
老李头上戴着顶旧棉帽,脸颊冻得通红,像是刚从外面巡视完大棚回来。
李哲起身招呼两人坐下,拿起刚泡好的茶水,给父亲和金百万各倒了一杯,茶杯氤氲起白色的水汽。老李一坐下就伸手端过茶杯,双手拢在杯壁上暖暖手,又用粗糙的指腹搓了搓冻得发僵的脸颊,颧骨上的红晕渐渐褪去些许。
李哲将手里的合作计划书递到老李面前:“爹,这是金哥写的种植户合作计划书,您看看。”老李接过计划书,目光在某一行顿住,擡手指着“报名费”三个字说道:“这报名费要十块钱,虽然不算多,但乡里乡亲的,传出去名声不太好听,要不就别收这个费用了?”
他语气里带着几分顾虑,在村里待了一辈子,最看重的就是邻里间的情分,怕这事落个见钱眼开的话柄。
金百万身子往前倾了倾,语气诚恳地说道:“李叔,我是这样想的,现在报名想跟咱们公司合作的种植户越来越多,几千户人里面难免鱼龙混杂,报名费也是一个门槛,把那些不坚定的人挡在外面。”他顿了顿,喝了口茶水润了润嗓子,继续说道:“就比如说,几个二十郎当岁的小年轻一起喝酒,说起咱公司赚钱,都一股脑地跑来报名。
先甭说他们家里是否同意,能不能把这事办起来,没准过几天他们自己个都忘了这茬事,纯属瞎凑热闹。”
李哲坐在一旁点点头,指尖轻叩桌面:“金哥说的有道理。以前合作的种植户少,且都是村子周边知根知底的,做事也靠谱。
以后报名的种植户越来越多,甭说知根知底了,认识都不一定认识。有个门槛也是好的,能省不少后续的麻烦。”
老李闻言缓缓点头,眉头渐渐舒展。
他起初觉得收乡亲的钱过意不去,可转念一想,往后合作的大多不是本村人,沾亲带故的情分淡了,规矩反倒得立起来。
这么一想,心里的那点顾虑便烟消云散了,擡手摩挲着计划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