厅,这个路子是对的,没什么问题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继续分析:“冬暖式蔬菜大棚是个新鲜事物,这些年大棚菜的种植规模增长得太快,导致大棚菜价格波动极大。
第一年的时候,一斤能卖到八块甚至十块,去年最高价也才六块,今年的价格肯定还会继续回落。价格波动大,也是订购合同最难把控的地方。
但咱们公司作为反季节蔬菜行业的领头羊,在市场上占有不小的份额,一定程度上也能影响大棚菜的价格。
我觉得,咱们公司订购合同最大的问题其实是差价。
就拿去年来说,咱们从种植户手里以三元一斤的价格收购蔬菜,转手就加价八毛卖给京城市蔬菜公司。要是蔬菜运输距离远,需要承担一定损耗,这个差价还算合理。
可实际上,咱们公司只负责收购,运输和损耗都是由京城市蔬菜公司承担,这八毛钱的差价就全落到咱们公司腰包里了,我觉得这才是最大的隐患,太容易被其他收菜商挖墙脚了。”
“老金,你这话就不对了。”朱益民立刻反驳,“你不能只看赚钱的时候,咱公司前期付出的可不少。帮种植户贷款、找工人建棚、手把手教技术,蔬菜出了病虫害,也是咱们第一时间帮忙解决。把这些前期帮扶的成本都算进去,咱们赚这八毛钱的差价,难道不合理吗?”
“理是这个理,但人心不是这么算的。”金百万摆了摆手,语气里带着无奈,“大多数人都只看眼前的利益。他们不会记得咱帮他们贷了多少款、教了多少技术,只会盯着咱们一斤赚了八毛钱的差价。而其他收菜商前期没有投入这些成本,对他们来说赚多赚少都是赚,只要降低差价、让利给种植户,那些种植户看到别人出价高,自然就乐意把菜卖给他们了。”
“百万说的有一定道理。”老李点了点头,他平时和种植户接触得多,更了解他们的心思,所谓的“情谊’,哪里比得上真金白银。
金百万的这番分析,让李哲也颇有感触。
这就像两个人谈恋爱,若是一开始就只有单方面的付出,付出的一方只会越陷越深,一旦双方产生矛盾,付出更多的那一方注定会受伤害。
他看向金百万,语气诚恳:“金哥,你在蔬菜行业摸爬滚打这么多年,经验比我们都丰富,你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?”
金百万眼睛一亮,身子往前凑了凑,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:“办法其实很简单,就是大幅度降低差价。只要差价足够低,凭借咱们对种植户的影响力,再加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