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市场价作为参考。
其次,咱们认定的市场价,种植户未必认可。
如果到时候有其他收购商出价更高,种植户很可能会违约卖给别人,那咱们前期对种植户的技术扶持、资金投入,就全都打了水漂。”
金百万点点头,认同道:“李总说得对,这个问题确实棘手,得想个办法规避才行。”
王大庆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,说道:“前阵子我发现,不少去年赚了钱的种植户,都在偷偷挖新大棚的地基。
因为雇不到挖掘机,就雇咱们村和邻村的人人工挖掘。
今年这些老种植户肯定会新建大棚,而且这些新大棚没跟咱们公司签订购合同,他们种出来的菜可以自由销往市场,这也会分流咱们的货源,冲击市场价格。”
李哲心中了然。这种情况目前尚未大规模出现,一方面是气温渐冷,不利于施工;另一方面是塑料薄膜和挖掘机资源短缺,即便老种植户手里有钱,也难以快速新建大棚。
可一旦今年廊方市对万安镇有更多资源倾斜,塑料薄膜、机械设备供应充足,必然会有更多老种植户扩建、新建大棚,到时候四季青公司就更难掌控市场了。
更让他忧心的是,据他所知,鲁省今年也会大规模推广蔬菜大棚种植,届时肯定会有大量蔬菜运往京城销售,这无疑会进一步挤压冬季大棚菜的价格空间。
蔬菜大棚规模如此迅猛扩张,市场供给势必过剩,蔬菜价格下跌是大概率事件,四季青的收益自然会跟着缩水。
更关键的是,如果四季青今年没有和新增的种植户合作,等于那四季青就等同于自断一臂,公司整体收益必定会出现大幅度下滑,这可不是小事。
他看着众人愁眉苦脸的样子,知道今天再讨论下去也难有结果,便开口缓和气氛:“行了,今天就先说到这。合作模式的事儿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定下来的,大伙回去后都好好琢磨琢磨,有啥好点子,随时找我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