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鸢看着这两个家伙,一个抱头鼠窜,一个手脚并用,愣是把这浮尸无数的诡异迷雾,闹成了菜市场撞见疯狗的滑稽场面。
杜鸢不由得擡手揉了揉额角。
“站住。”
声音不大,却清清楚楚送入两人耳中。
张承嗣跑出去三丈,硬生生刹住脚,回头一看一一雾散了,手里的火光还在。
可、可那边站着的人,怎么那么眼熟?
再定睛一瞧。
“啊?是、是您老人家啊?”
他瞪大了眼,一时竞不知该作何反应。
杜鸢究竟是谁,他摸不准,但杜鸢可能代表了什么,他摸的很准。
三四合,天下毕,古今开。
再加上如今这个造成“王不入水’的由来的共主之绝。这位或者说这位身后站着的诸位老爷,究竞想要干什么。
其实很明显了!
不是对三教现状感到不满,打算另起炉灶。而是实打实的打算掀桌子,然后自己在开一桌了!老实说,如果不是自己身板太弱,卷进去了说不定就被随便一个浪花拍死了。
他也真的想要看看,神道天下和人道天下要如何相融。
不然没道理娘娘们会答应站的!
那边大魅也停了步,捧着脑袋回头,见是杜鸢,先是一愣,旋即讪讪停下,干咳两声,又不动声色的把脑袋给安了回去。
继而努力摆出一副“我刚才只是活动活动筋骨”的镇定模样。
只是那脸上的惊恐还没完全收回去,看起来颇为滑稽。
“圣、圣人,”大魅讪笑着凑过来,“您怎么亲自进来了?这等小事,交给我办就成了,何必劳动您大驾?”
杜鸢似笑非笑看着它:
“我不进来,怕是你要把我这旧识吓出个好歹。”
说着,杜鸢又指了指明显愈发小腿抽搐的王承嗣或者说张承嗣。
大魅连连摆手:
“误会,都是误会!真没那么多弯弯绕绕,只是,只是”
它说着说着,便是狐疑中带着惊疑,惊疑中带着后怕地看向张承嗣。
随之压低声音问杜鸢道:
“圣人,您这位旧识,莫非、莫非是张 百忍?”
杜鸢当即一愣,这又是什么奇诡说法???
“什么叫张百忍???他是王承嗣,就算要硬算,如今也该是张承嗣啊!你这个,嗯?张百忍?”因为自己也是个半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