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的河道旁。
因为算是对方的私事。
所以,杜鸢也只是道了一句:
“一件对他而言,十分重要的事情。”
不是回答的回答,大魅自然也不敢多问。
只能压下好奇,闷头跟着杜鸢继续朝前。
而那字条,则是随着杜鸢挥挥手的,便径直回去了。
临了,大魅又多看了那字条一眼,它能感受到那上面残留的气息一一极淡,却极重。
淡是因那人修为平平难入它眼,重是因那字条上押上的东西,太过沉重。
王不入水。
那条规矩拦的是“王”姓之人入水。水渊自然也在其中。
那人勘破了这一层,便索性连姓都不要了一一他借走张家村的“张”字,从踏入水渊的那一刻起,这世上便暂时没有了那个“王承嗣”。
只有张承嗣。
张承嗣,王承嗣
恩,没听过的名字,看来不重要!
仔仔细细回忆着自己听过的各种神话故事,确认了查无此人后。
大魅顿时觉得没什么担心的了。
没人说过圣人认识的,一定会是大人物不是?
毕竟不还有个自己吗??
之后,杜鸢与大魅沿着村巷一路行至码头前面不远的老槐树下。
在这儿,恰好能望见码头的动静,又让那边的人看不见这边。
应该是村民有意为之所致,目的多半是监视水上的“贼人’。
大湖都能滋生水匪,更何况是比海还大的水渊呢?
只不过如今这光景,水匪只会死的更快,所以才显得有些积累了而已。
那支自水天相接处驶来的船队尚未靠岸,庞大的楼船远远停在水面上,如同一座漂浮的楼阁。倒是几艘轻便的小船正从船队中驶出,船桨划破平静的水面,中途,便分头而去。
应当是朝着附近其余村子去的?
其中一艘,正对着张家村。
船上站着几名官兵,还有两个身着锦袍的好像是修士的人。
但修为很低,低到大魅第一眼差点以为是两个有点天资,自己学会了吐纳的凡人。
比起来,连那师徒两个的脚底都不如。
而在楼船船头还能看见立着一名将领,正手持一张舆图,与身旁的修士低声交谈。
他们的声音自然传不到这里来,大魅和杜鸢也没有偷听的习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