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鸢摩挲着手中的山印。
是因为靠近水渊,所以才这样。还是别的原因?
理论上,应当是第一种,毕竟山水相对。但杜鸢却又直觉或许还有别的隐情。
思索片刻,杜鸢终究是迈步走向村中。
大魅跟在身后,目光不住地打量着四周那些土墙茅顶的屋舍,眼中不由得有些怀念。
对于家乡究竞长什么样子,它如今也就记得一个模糊的影子。
不过因为从小长在乡村,所以它对这些土墙房子,十分怀念。
毕竟,那是为数不多,还算清晰的影子了。
但看了一眼身前的圣人,它又瞬间脑袋耸拉了下去。
怎么还差这么多年才能回家啊。
洪荒之前,打死它,它都想不到自己在这么远的过去。
杜鸢走着走着,突然顿住,继而看向一旁一座与旁余房子没甚区别的土房。
“圣人?”
大魅有些好奇杜鸢在看什么。
杜鸢则是招了招手道:
“来!”
下一刻,一张写在粗布上的字条,便是从屋舍中径直飞来。
针脚线很粗,边缘也十分不规整,想来应该是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纸张,就干脆从某个人的衣服上扯下来的。
上面工工整整写着一行大字:
“借贵村张姓一用。以此为契,气运相易。百年之内,家家富贵,十人一仙。”
落款的名字是王承嗣。
看见这个名字,杜鸢好笑道:
“的确是他,他本来姓王,如今借了这村子的姓氏,想来是要以此规避“王不入水’这个规矩。”王不入水?
大魅此前一直困在壁画之中苟延残喘,如今脱困,也没有多久。
所以,对这个天下闻名的规矩,还真是头一次听说。
自然而然的,便是好奇看向水渊,想要看出点什么来。
可这一眼过去,它便是心头一跳。
随之急忙断开继续的念头。
“因果极大!?’
“圣人,此间因果极大,您那旧识,究竟是为了什么,才不惜张冠李戴,借人姓氏,都要下水?”自己都不敢深入的因果,一个哪怕是现在都不如自己的人。
为何要执意入场?
对此,杜鸢听了后,眼前便是浮现了一个略显虚幻的清冷仙子。
这人,他见过,是在那干涸已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