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府,那边怎么想都有着一大堆的麻烦事情在等着自己,断不能久留此地。而沈砚之执掌冥府,眼下正是百废待兴的光景,自然也不好频频离开冥府,专程来寻自己敲定人选。念头落定,杜鸢掌心微光一闪,一方流转着淡淡的清辉的册子便是浮现眼前。
这正是那确立天规、整顿神位的旧天玉册。
也就是杜鸢如今自己鼓捣的封神榜。
杜鸢指尖微挑,便从玉册之上轻轻摘下几页薄如蝉翼的玉石册页。
那册页离册,不仅没有光辉逸散,神韵尽失,反倒是瞧着比在玉册之上时还要神异,流光溢彩,分外华美!
看这数量,约莫也够沈砚之用了。
此时沈砚之早已看得瞠目结舌,愣在原地,杜鸢便将那几页玉册直接递到他面前,道了一句:“的确不便这般折腾,这几页你拿着,日后敲定了人选,自己提笔刻上去便是。”
捏着那几页触手生温的玉石薄页,望着杜鸢方才轻描淡写摘下册页的玉册,沈砚之只觉心头翻涌,竟一时语塞,连半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这玉册乃是旧天年间至高无上的神物,专司敲定诸天诸神的秩序神位,神圣不可侵犯,威能更是深不可测。
昔年他更是听说,就连纵横天地、战力无双的兵祖,曾想动玉册分毫,都未能如愿,可眼前这位上神,竞这般轻描淡写地摘下了几页?
再一个就是,这竟是要将敲定新神名录的滔天权柄,直接下放予他?
先前说的是递上名录请上神定夺,而今却是让他自己提笔刻名入册!
二者看似相差无几,实则云泥之别,天差地远。
便是放眼昔年的天宫盛景,执掌十二天宫的诸位宫主,个个权柄滔天,威震诸天,却也无一人得过这般殊荣。
池们彼时能做的,也不过是和他先前一般,将合意人选的名录小心递上去,静静等候四位至高的裁决罢了。
这天地间,能真正定夺谁可留名玉册、荣登神位的,从来都只有旧天的四位至高。
更甚者,昔年四位至高生来便理念相悖,大道相斥,姐龋不断,是以自玉册铸就之日起,册上任何一字一句的变动,都需四位至高齐齐点头应允,方才能作数。
也正因这般严苛到极致的规矩,玉册自铸成后,在册的神位便几乎定死,往后竟只剩除名的变动,再无半分新增。
昔年沈砚之尚在天宫供职,只觉这规矩不过是天地定数,倒也没觉得有何不妥。
可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