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鸢望着这尊残破金身,再看手中的巡幽使印,先前心中的诸多疑惑瞬间有了答案。
想来这尊金身,便是那位仁厚的巡幽使本尊之法相。
当年三教攻天,旧天秩序崩塌,这地方不管是在天上还是在地下,既然和旧天同气连枝,那自然也是战场。
巡幽使多半就是在那个时候被卷入其中,以至于成了如今这般残破模样。
具体细节依旧不太清楚,但考虑到那些批文上的回应和此间的样子。
这位巡幽使,定然是哪怕在那般情况下,都选择了尽忠职守至今。
若非如此,此间诸多凶恶厉鬼,又怎会困顿此间,不得出去为祸人间?
再就是,那个外面只是阻拦,却不袭扰的“人’多半也是这位了。
想到此处,饶是杜鸢都不由得感叹了一句:
“旧天一脉,真的难得看见一个正儿八经的天神来。”
说完,杜鸢又是眉头一皱的看向了外面。
可这样一来,另一个问题就出现了一一那就是,外面大成朝的惨烈模样,究竟是怎么回事?这位巡幽使,全然不像是能叫人间为炼狱的主。
是另有隐情,还是自己从一开始就被误导了,以至于追查错了方向?
思索之中,杜鸢很快就有了打算,想要验证也很简单。
直接问问就是了!
不过,这巡幽使神像残损,且自己都当面了,还是毫无所动。
想来定然出了大岔子。
不过也无妨,因为这些旧天神祗的名录还在自己手里呢!
从执笔真菌手里抢来了玉册,是杜鸢最近干的几票里,最让他觉得划算的事情。
毕竟这玩意不仅能让自己致敬致敬封神榜,还能直接用在此刻!
可谓妙用无穷。
再一个便是,自己那玉册之上,可还有剩下了约莫一半的神名没有被除名。
说不得,这位巡幽使就在上面呢!
毕竟玉册会除名一半的理由,杜鸢看的很透一一多半是托了小猫和好友的福。
而冥府的巡幽使,显然不像是水火两脉所出。
除非说黄泉也是河,所以巡幽使也是水神
但杜鸢觉得应当是不至于这么抽象。
不过如果真的是话,好像也还行?毕竟这么一来,杜鸢其实更加捡便利了。
心头一阵好笑下,杜鸢翻开玉册,在剩下的一半名录里,翻找着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