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又试探着补了句,“那爷,多余的钱 用给您找零不?”
杜鸢浅笑道:
“不用找了,全赏你们。”
“哎哟!谢大爷打赏!”伙计喜出望外,连忙引着路往楼上走,“大爷您这边请,小的这就带您去最好的雅间!”
片刻后,一桌子满满当当的地方佳肴便被端上了桌,香气扑鼻、色泽鲜亮,瞧着就让人食指大动。侠士见状,心头的疑虑顿时消了大半,暗忖定是老祖神通广大,看出这不起眼的酒楼才是懂吃的老饕该来的地方。
他搓了搓手,试探着看向杜鸢:
“老祖,咱们可以动筷了吧?”
杜鸢却只是笑了笑,从水印中取出几包干肉、果脯和大饼,递到师徒二人面前:
“饿了的话,你们吃这个吧。”
师徒二人瞬间僵在原地,目光在杜鸢递来的粗陋干粮与桌上精致的佳肴间来回打转。
片刻后,侠士脸色骤变,猛地按上了腰间剑柄。青年也立刻快步挪到门口,凝神听着外面的动静。“老祖,难道这菜被人下了药?”侠士压低声音,满是难以置信。
这儿可不是荒郊野岭,乃是关内闹市,怎敢有人明目张胆开黑店?
杜鸢思忖片刻,缓缓道:
“倒也不能这么说。你们若想吃,自然可以尝,只是那味道,恐怕不会合心意。”
侠士松了口气,却又按捺不住好奇心,不信邪地拿起筷子夹了几口菜送进嘴里。
下一秒,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精彩纷呈,难看到了极点。
菜的卖相和香气明明无可挑剔,入口的滋味却堪称诡异,难吃得让他胃里翻江倒海。
他再也忍不住,捂着嘴冲到一旁的花瓶边干呕起来。
上一次吃到这般难以下咽的东西,还是他之前在野外饿疯了,捡了乱葬岗里不知放了多久的贡品。比起那些明显霉变的贡品,眼前这桌菜竟还要难以下咽几分。
青年迟疑着挪回桌边,纠结了片刻,终究按捺不住好奇,也试探性地夹起一筷子菜。
他捏着筷子的手都有些发颤,闭着眼送进了嘴里。
不过瞬息,他便脸色惨白,捂着嘴踉跄冲到花瓶旁,与侠士并排干呕起来,恨不得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侠士扶着花瓶缓了半天,才脱力瘫坐在地,声音带着干呕后的沙哑与劫后余生的后怕:
“我走南闯北跑了这么多年江湖,就从没吃过这么邪门恐怖的东西!”
杜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