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徒二人说这话时,脸上满是期待,连带着身后一众车罗百姓,死寂的眼底也终于泛起了一丝微末的光这车罗之地,不过大旱了一年,却已是寸草不生,快要逼得所有人都走投无路。
大早,大旱!于这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平头百姓而言,旱一年与旱三年,本就没有什么分别一一皆是足以夺命的灭顶之灾!
杜鸢望着眼前这群满心渴盼的人,唇角噙起一抹淡笑,缓声应道:
“自然,自然。”
话音落,他便朝着那侠士伸出手来:
“来来来,把鸡给我。”
侠士不敢怠慢,连忙将怀里揣着的雄鸡小心翼翼地递了过去。杜鸢一手稳稳接过,擡眼望向眼前空荡荡的广场,朗声道:
“来,来,来!”
一语方毕,异变陡生!无数莹白饱满的米粒,竟自凭空倾泻而下,簌簌作响间,不过须臾,便在广场中央堆起了一座巍峨的米山。
“天内!”
“是米!是白米!”
“我莫不是眼花了?”
围观的车罗百姓顿时爆发出一片震天的惊呼,一个个瞪大了眼,满脸的不敢置信。
大旱当头,断的何止是水,更是裹腹的口粮!
这一年来,他们中不知多少人啃过树皮、咽过草根,饿得上气不接下气。此刻望着那座堆积如山的白米,若非知晓这是仙家手段,怕是早已饿疯了的百姓会一拥而上,疯了似的往嘴里塞。
杜鸢将那只雄鸡轻轻放在米山之前,又扭头看向那少年,开口道:
“来,把你怀里的狗给我。”
少年望着那座米山,又瞧了瞧乖乖立在山前的雄鸡,眼中满是惊叹,连忙将怀里抱着的大黑狗递了上去。
这年头,狗可比鸡金贵难寻多了。毕竟饥荒肆虐,能忍着不杀狗果腹的,多半是真心爱狗之人,哪里肯轻易割爱?
还是他好说歹说,言明要借狗为车罗求雨,才勉强从人家手里求来的。
杜鸢抱着大黑狗,转向米山一侧,又朗声道了一句:
“来来,再来,再来!”
这一次,围观的百姓再度哗然失声!
方才落下的是米山,此刻从天而降的,却是雪白雪白的精细白面!那面粉还透着淡淡的麦香,簌簌落下间,转眼便在米山之侧,堆起了一座同样巍峨的面山。
望着眼前两座堆得满满的粮山,无数车罗人怔怔出神,几乎连眼睛都看直了,脸上满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