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且我等,只是凡俗,治不了仙神之流!”
老妇人闻言,眼中最后一丝希冀也化为乌有,只剩无尽绝望。
所幸不过片刻,汉子的痛苦便稍稍缓解,只是浑身被冷汗浸透,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哪怕看他这模样,下一刻便可能因喘息过急而再度抽搐,他却依旧在极致的震骇之中,艰难地挤出一句话:
“玉册 玉册被剔名了?!”
他是看守玉册的灵童,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所以,在道出了这么一句话后,他便是挣扎着起身,继而跪在老妇人面前,朝着她磕头不停道:“娘,是儿子错了,是儿子错了啊!”
玉册都被剔名了,那只能说明,是那人胜了!
甚至说不得执笔真君等天宫之主,都被打的再起不能了!
这也意味着,他的选择,错到了极致不说,还彻彻底底的连累了自己的母亲。
恰在此刻,外面的军士纷纷惊喜喊道:
“仙长回来了!仙长回来了啊!”
听了这话,汉子身子猛的一窒,继而满眼悲愤的保持着磕头的姿势,触地不起。
老妇人亦是明白了过来,继而满眼哀然瘫坐在地。
不多时,杜鸢便走到了自己留下的安身法之前。
看着里面的母子两人,杜鸢摇摇头后,对着老妇人说道:
“老人家,我先前一直说,我此行会还你一个好端端的儿子。但,你这孩儿,实在是”
听了这话,老妇人身子一颤,有心哀求,却又再无脸面多言。
只能沉默以对。
唯有汉子擡头说道:
“仙长,我既然走错了路,那说什么都是该死,只是,我这老母亲 我,我不求旁余,只求诸位大人还有仙长,能对我老母亲从轻发落!”
对此,杜鸢没有回答,而是转身看向了太子,对着这个以为已经没了自己事情的年轻人问道:“不知太子觉得眼下应当如何处置啊?”
听到这话,太子先是一愣,随之便是下意识的看向太傅,希望得道指点。
怎料,杜鸢却是一把按住了太傅,对着明显愈发不知所措的太子问道:
“哎,你将来可是此间之主。这件事,这些事,只能你来答,不能假手于人!”
问、问心?!
太子顿时口干舌燥,他觉得此时此刻,像极了话本故事里的仙人问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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