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一念放下。毛猴想,自己如今既已放下过往执念,只守来日相逢,那这五百年的等待,便不再是煎熬,而是一场渡己渡人的修行了!
周遭的陈氏子弟全然不知发生了何事,只隐隐觉得,自己似乎目睹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。而在天边之外,早已踏云远去的杜鸢,却是突然回头,目光落在霸州陈氏的方向,脸上满是错愕,忍不住低呼一声:
“啊?!”
那毛猴怎么自己戴上金箍了???
金箍不是明明用不上了吗???
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???
这一刻,杜鸢突然觉得,自己与旧天一脉,或许真的相性不合。否则,不至于一扯上他们的事情,便从头到尾,都充满了意想不到的惊喜一一不,是惊愕。
凝望许久,杜鸢才收回目光,继续朝前飞去,目的地正是那地宫皇陵。
地宫皇陵之内。
众人虽已知晓仙长留下的安身法,能将那厮困于其中不得而出,可此前被那厮随手一招便打得七荤八素的他们,却是半分不敢松懈。
人人屏息凝神,心头高悬,唯恐下一刻那厮又闹出什么惊天变故。
害了他们不说,还得害了仙长和外面的无数百姓。
要知道,他们家人老小也在其中啊!
这群守在地宫,不知外界天日的人,耳畔突然响起一阵撕心裂肺的鬼哭神嚎。众人惊惶失措,纷纷四下张望,口中连声惊问:
“是什么声音?”
“听着像是鬼怪在哀嚎?”
“不对,好像还有人在九天之上嘶吼?”
“这到底是怎么了?”
乱作一团的兵士们,已是险些把持不住心神。
而那汉子,却在此时陡然一改先前的呆愣模样,猛地捂住心口,脸上剧痛之色遍布,直挺挺倒了下去。老妇人见状魂飞魄散,一把扑到汉子身上,哭嚎道:
“儿啊!我的儿啊!你这又是怎么了啊!”
眼见汉子捂着心口抽搐不止,痛得说不出话来,老妇人只得转向太子一行人,连连磕头哀求:“老身求求诸位大人了!求求诸位大人,救救我这孩儿啊!”
太子见老妇人哭得悲切,心中不忍,只得背过身去。太子太傅见此情形,当即上前厉声嗬斥:“这厮先前便欲弃我等而去,摆明了与天下百姓为敌!此等关头,你休要多费唇舌!在情况未明之前,我等绝不会出手!”
末了,太傅亦是冷冷补了一句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