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可为何自己还是不能在多陪陪自己唯一的朋友呢?杜鸢看着那抱着陈老爷子尸体,悲切无比的毛猴笑道:
“猴头,少年郎他姓陈,对吧?”
毛猴奇怪擡头,随之应道:
“是,佛尊,他的确姓陈,叫陈大山。”
陈氏起家之前,只是寻常山野人家,所以霸州陈氏的老祖宗其真名,也和大多山里人家一样,随意的紧。
听了这话,杜鸢却笑着道:
“他虽未剃度受戒,未持佛家清规,却早已修到了“人间菩萨’的境界啊。”
杜鸢指尖轻撚,目光里满是赞叹:
“不求西天金身,不贪果位尊荣,只愿渡老友出苦海,这份“无求而善’,莫说许多终身礼佛的僧人难以企及。就是放在西天,也大有看不破,放不下的阿罗汉们!”
“他的功德啊,不在西天莲台,而在这山间,在你这猴头的心上。”
“这,想来又是一份因果,且,既然他姓陈的话。嗬嗬,猴头,你记着!”
见杜鸢突然拔高声音,毛猴急忙端正姿态问道:
“佛尊可是有什么要紧交代?”
杜鸢指了指西方道:
“想来,他的转世之身中,会有想要去西天求取真经之人。届时啊,待他路过你这山下,你可得好好护着他这一路啊!”
毛猴听了这话,双瞳剧烈放大,随之惊喜道:
“佛尊,我还能和他再续前缘?”
杜鸢笑道:
“你们之间的因果,怎么会就这般轻易的断了呢?”
毛猴简直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,不过很快,它又急忙压住情绪问道:
“佛尊,那我如何知道是他回来了呢?”
“这等小事还要问我?不过,他届时,或许会叫陈祎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