悬崖边的空地被尸体和鲜血迅速铺满染红,陈斐如同磐石,牢牢钉在马车与悬崖之前,手中那杆点钢枪,便是分隔生死的界限。
无论那些甲士如何怒吼、如何结阵、如何前赴后继地扑上,始终无法越过陈斐用长枪划出的那道无形屏障。
陈斐总能提前半步避开合围,总能找到军阵最薄弱的一环给予致命一击。
他的力量仿佛无穷无尽,动作精准得令人发指,每一次挥枪都必然见血,每一次移动都踩在敌人最难受的位置。
有些杀红了眼的甲士,见正面强攻伤亡惨重难以突破,便将主意打到了陈斐身后马车上的曹菲羽身上。
数名身手矫健的刀盾手,借着同伴的掩护,试图从侧翼迂回,扑向那辆破损的马车。
然而,陈斐看似在全神贯注应对正面的狂潮,但灵觉笼罩全场。
一名刚刚举起盾牌、脸上露出狰狞之色的刀盾手,动作骤然僵住,他难以置信地低头,看着从自己盾牌边缘缝隙刺入心口的枪尖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,颓然倒地。
枪出如龙,回缩如电。
陈斐甚至没有回头,手腕一震,长枪如同拥有生命般向后横扫,枪杆带着凄厉的风声,重重砸在另一名试图从马车另一侧突进的甲士腰肋。
“咔嚓!”
清晰的骨折声响起,那甲士惨叫着横飞出去,撞倒了身后两名同伴。
第三名、第四名……所有试图靠近马车的甲士,无论从哪个方向,无论多么隐秘,总会在最后关头被那神出鬼没的枪尖或枪杆终结。
陈斐的身影在正面战场与马车之间来回闪动,看似险象环生,却总能间不容发地化解危机,那杆长枪舞动得泼水不进,将马车牢牢护在身后。
明明是凡胎肉体,明明穿着沉重的铁甲,但此刻的陈斐,在曹菲羽眼中,在残余的敌军眼中,却仿佛化身成了传说中不可战胜的战神。
他脚下堆积的尸体越来越多,鲜血浸透了他的战靴,染红了他的甲胄下摆,甚至飞溅到他冷峻的面庞上,但他持枪的手臂依旧稳定,眼神依旧锐利如寒星,气息依旧平稳。
没有一名甲士的兵刃能真正突破他的防御对他造成实质伤害,更没有任何人能越过他,触碰到马车分毫。
即便是激射而来的箭矢,也没能突破陈斐防守的界限。
陈斐的目光,冰冷地扫过前方依旧汹涌、但冲击势头已明显不如最初的军阵。
他能清楚地看到,那些原本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