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头紧锁,对于墨家来说,这是一个敏感的话题,但他们却也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。
燕丹是此事的主谋,自然也想知道这个答案,于是他暂时按下了动手的意思,再度看了过来。
「你知道?」
男子点头。
「自春秋开始,各国纷争不断,持续了数百年的时间,每个国家都在谋求长治久安,但这数百年的光阴之中,却无一人能够成功,究其原因,在下觉得是他们的方法错了。」
「就像是当初的燕国,当初的墨家,追求天下安宁、苍生福祉的目标或许无错,但选择的方式,从一开始,便错了,大错而特错!」
「想要用一个错误的方式去寻求一个正确的答案,其难度不亚于登天!」
听到此话,墨家众人脸色一涨,全盘否定他们,这无疑是在打他们的脸。
「哦?」
「错在何处?」
燕丹握紧了墨眉剑柄,剑鞘内隐隐有龙吟之声,一股远超宗师境中期的威压如海潮般涌向对面,廊道墙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。
感受到场中的变化,男子恍若未觉,继续开口说道:「家国大战,将希望寄于刺秦,寄于以暴制暴,而忽视了更根本的东西,秦国的强盛其根基在于席卷六国的虎狼之师,在于法度森严的帝国机器。」
「刺秦一人,纵使成功,不过是换一个暴君,秦制犹在,暴政不除。而帝国这台机器,也不会因一个皇帝的生死而停止运转,燕巨子以为然否?」
燕丹双拳紧攥,不得不说对方的话说的有几分道理,秦国的强大在于制度,也在于人,这两者相比,他更倾向于前者,少年时,他曾经便于赢政相识,在那个时候,秦国便是这几个国家之中最强大的那一个了。
当年他寄希望于刺秦,想着换一个性子软弱的秦王,但结局却并不如意,荆轲身死,那位投靠燕国的将军身死,如今再想,就算是换一个秦王,六国的结局依旧无法改变,只是这个进程可能会慢一些。
过了一会儿,对方的目光扫过伤痕累累的墨家众人和一旁的项梁。
「今日,墨家精英折损,项氏力量凋零,流沙亦是伤痕累累。」
「这场机关城血战,除了徒增伤亡,让帝国坐收渔利,削弱了所有反秦的力量,又改变了什么?」
「帝国伤筋动骨了吗?暴政减轻分毫了吗?」
「不,它只会让赢政的统治更加血腥,让天下的反抗之声更加微弱!墨家所坚持的「非攻」「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