猎户,而不是那只噬人的猛兽!」
燕丹眼睛一眯,随后冷声问道:「阁下一直在说流沙会是反秦的助力,可以我之见,流沙存于江湖,行的都是不义之事,更有为虎作伥之举,这样的组织如何会是猎人,以某看,它倒更像是那只噬人的老虎!」
「再者,流沙放毒,屠戮我墨家弟子,与阴阳家、公输家一同攻伐我机关城,致使无数兄弟殒命!项将军族人亦遭其毒手,此等血仇,岂是说揭过便能揭过的吗?」
说到此处,燕丹周身气势微微一变,语气之中怒意毫不掩饰,其眸中寒意更让人心惊胆战,好似下一刻,这位墨家的掌门就会出手,给予眼前之人致命一击。
来人语气一默,而后摇了摇头。
「燕丹巨子曾为燕国的太子,对于时局的把握应该在普通人之上,在其位,谋其政,巨子应该知道要想成就一件大事,势必会有牺牲,有时候牺牲的可能是自己的兄弟,有时候牺牲的可能会是自己的亲人,更甚至是自己。」
「巨子心怀天下,志在抗秦,此志可敬,那就更应该知道我方才所言到底是对还是错,我听闻庄子曾言,燕雀安知鸿鹄之志,作为诸子百家几大显学门派墨家的掌舵之人,这样的见解,实在是让人唏嘘。」
听到这番话,燕丹嘴角一抽,对方处处占据大义,倒显得他自己不讲道理似的,但这一次墨家机关城遭到重创,外面帝国的黑甲军依旧在虎视眈眈,究其原因正是因为流沙和阴阳家带来的,如今他既然赶了回来,哪有轻易放过这些人的道理。
「好一张利嘴!」
「燕某承认颠倒是非黑白,我不是阁下的对手,但今日机关城之难,诸位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,江湖亦有江湖的规矩,杀了人就要偿命,这便是最简单的规矩!」
燕丹的声音渐冷,胡搅蛮缠在他这里可不起作用,如今他的状态极佳,自然也不怕对面的两人。
「规矩?」
「规矩不过是人定下来的章程,人们遵守规矩,只是因为觉得对才会遵守,但有些规矩真的对吗?」
男子轻轻摇了摇头,随后再度看向燕丹,他的视线非常的平静,没有一丁点波澜,对于眼前这位随时都可能暴起的墨家巨子,他竟然半点都不担心。
「我曾经于智者求道,言世间万物都有其遵守的道理,但却并不是唯一,但对于一种事物来说,都会有一种最适合的道理。」
「燕巨子可否想过,当初刺秦为什么会失败?」
众人闻言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