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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砚跟胡大海摆龙门阵摆的挺开心,他这人啥都懂一点,只要不在一个领域深入聊,绝对是个不错的聊天搭子。
期间,胡大海聊起了胡光明学厨的事情。
“光明从小就想当个木匠,但他画不来直线,拿着尺子都能画歪,找了好几个师父,最后都把他退回来了,说是教不了。
没得法,木匠做东西,最低标准横平竖直总要能整明白嘛,大到建房子,小到做家具,你连线条都画不直,哪个敢让你去当木匠嘛。
所以后来我们就带着他跑乡厨,他对做菜没得太大的兴趣,也没得啥子天赋,只是没得别的谋生手段,就把乡厨当班在上。
技术是撇了点,十多年都没得啥子长进,但这娃娃也没得啥子坏心思,没事就在家自己做点木工活。味道做的一般,收费就收便宜点,想方设法帮主人家多省点钱…”
胡大海絮絮叨叨的说着,倒是让周砚对胡光明改观了许多。
也对,并不是每一个厨师都热爱做菜。
对于一些人来说,这只是一份能够谋生,养活一家人的工作。
晚上这顿相比中午要简单许多,以盐菜回锅肉、鱼香肉丝、回锅香肠、碎花牛肉这样的小煎小炒为主,还有两份蒸菜。
周砚蒸了四笼包子,两笼芽菜肉包,两笼鲜肉包,另外还熬了一锅红苕稀饭。
红苕稀饭的菜谱周砚领了之后,之前还未用过,今天算是小试牛刀。
随着包子端上桌,晚上这顿便餐迎来了小高潮。
“喔唷!这个包子配红苕稀饭好安逸哦!没想到小周师傅的白案也做的这么好!”孙杉赞叹道。“中午大鱼大肉吃多了,晚上包子配稀饭,再来几个炒菜,确实巴适得板!”于洋跟着点头。胡大海也道:“嗯,这鲜肉包面皮蓬松香甜,肉馅鲜美多汁,刚出笼就上桌,确实好吃。”尤其小孩那桌,包子成了第一选择,要不是周砚多做了些,有余量,估计又能打一架。
周砚吃了几个包子,喝了两碗红苕稀饭。
你别说,这【完美的红苕稀饭】吃着口感确实不错,米粒煮的刚好开花,耙软的红苕切小块,口感细腻香甜。
吃过晚饭,周砚和阿伟把东西收拾好,装到了门口停着的货车上。
司机是管路的表哥,今天连夜给他们送回苏稽。
“周老板,阿伟,辛苦了。”管路送二人出门,把一个装着钱的信封递给了周砚,握着他的手感激道:“谢谢了,我外公可算是走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