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三个人互相配合,倒也得心应手,相当从容。
胡大海老爷子简单吃过早饭便又要出门去喝茶,路过厨房瞧了一眼,见周砚搬出个烤炉,脸上露出了几分讶色,走了过来问道:“小伙子,你要做樟茶鸭?”
“对,老爷子,我准备做樟茶鸭。”周砚笑着点头。
胡大海来了兴致:“你还会做樟茶鸭啊?这道菜可是荣乐园的名菜,眉州都没得那个厨师会做呢。我之前去蓉城吃过一回,樟茶的烟熏味确实很独特,你去荣乐园进修过啊?”
周砚笑道:“我还没有得到去荣乐园进修的资格,我这是野路子,自己按照菜谱学的。”
“樟茶鸭你都能按着菜谱整出来啊?那你还有点凶哦。”胡大海在旁边的小板凳上坐下,看着周砚问道:“我看看要得不?”
“要得,哪个要不得嘛,随便看。”周砚笑道,见灶台旁放了个火笼,伸手一探没温度,铲掉一半灰,从灶台里掺了一铲子红通通的炭,然后在上边盖一层草木灰,给胡大海递了过去:“老爷子,烤个火笼暖和“要得,你娃娃还多细心。”胡大海说道。
周砚按比例加了一些水,又添了些香料进去调和香味,开始卤鸭子。
樟茶鸭是提前腌制过的,所以卤的时候要把卤水的味道调淡些,但又要充分保证卤水的香味充足。卤肉出锅,胡大海闻着香味走过来看了两眼,感慨道:“你这个老卤水,不一般哦,闻着好香!”周砚笑道:“我奶奶传给我的老卤水,这次过来带了一罐,不吹牛的说,嘉州第一老卤水。”老爷子听完沉默了一会,咬牙切齿道:“当年我有一锅老卤水养了三十多年,丢根皮带卤出来都能下两碗饭。后来交给我那个不孝子,一个星期就给我养废了!”
这是周砚来到胡家后,第一次在老爷子的身上看到剧烈的情绪波动。
愤怒,也是一种情绪嘛。
胡光明刚打算往这边走来,闻声扭头就走,脚底抹油一般,溜得可快了。
周砚忍不住想笑,想来那回胡光明应该是没少挨皮带抽的。
鸭子下锅卤着,周砚开始弄烧菜那些。
老爷子见他们忙,也没多说什么,就在旁边安静坐着瞧着,见到实在好奇的操作才会问一嘴。鸭子卤好出锅挂着晾着,待到表面的卤水风干了,把鸭子挂进炉子里,樟树叶打湿了引燃,浓烟冲天而起,再撒上一把花茶,把炉子扣上,将烟雾全部扣在熏炉之中。
“哦,原来是这样熏啊,我还以为是熏腊肠那样熏呢。”胡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