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女主任呢!别个看到我都要恭敬敬喊一声主任,你开个破饭店,真觉得自己是老板娘了?”
“哎哟喂,初中毕业好凶哦,哪个要跟你比学历哦,竞选妇女主任比的是得人心。”赵铁英看着趾高气昂的高翠花,冷冷笑道:“你还妇女主任呢,吆不倒台咯!当了个芝麻官,就像粪档档绑三叉,摆起个臭架子!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这是组织上赋予我的权力!”高翠花一秒破防。
“少拿组织说事,组织上是让你来服务人民群众的,不是让你挂着来欺压群众的。”赵铁英撇嘴,冷冷道:“吊颈鬼上香火,假充正神,不看自己是个啥子东西!”
“好!骂得好!”
“赵骧嫔骂的太解气了!”
人群中响起了叫好声。
对高翠花积压的不满,村民们对高翠花积压的不满,在这一刻被赵铁英引爆了。
高翠花本来还想着怎么回话,听到众人叫好声,脸色顿时涨得通红,目光在人群里扫着,试图找出是谁帮腔。
可那一张张嬉笑、憎恶的脸庞,似乎都在笑话她。
徐春燕不知何时已经脚底抹油溜了,周坤坤在旁边也蹲不住了,连忙起身拉着高翠花进门去,“算了算了,我们不听这些。”
周坤坤家的院门一关,外边的哄笑声更大了。
周砚看着赵铁英,她妈这一刻犹如披甲大将军,所向披靡,依然是当年那个十里八乡都有名的歪婆娘。而且,这个歪婆娘现在还有了文化,更进一步了!
“这还是那个张口“乖乖”,闭口“没得事”的赵壤娘吗?”曾安蓉看着赵铁英,眼中异彩连连,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,连忙拿出笔记本来刷刷记录着什么。
“赵媛骧好歪哦!我妈在我们家也算是一霸,但在她面前,怕是一个回合都撑不住!”阿伟缩了缩脖子,有些害怕。
“这不算啥子,年轻的时候比现在还歪。”老周同志一脸骄傲,但见怪不怪。
“粪档档绑三叉,摆臭架子!吊颈鬼上香火,假充正神!”周沫沫已经在旁边认真背诵起来了。周砚看了她一眼,忍不住想笑。
所以,川渝暴龙就是这样从小培养的是吧?
周沫沫小朋友这川渝暴龙幼崽形态,在村里已经颇具威慑力。
也行,像他妈这种性格,走哪都不容易吃亏。
再说了,她也不是对哪个都歪。
除了那些不长眼的狗东西,赵壤媛不管对家人还是对饭店的客人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