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村里也没说公开表扬的嘛。我看,多半是赵铁英自己去闹着要的表扬。周村要说脸皮厚,她肯定能排前列!”
“妈卖批!离选举还早的嘛,她就开始给自己造势了,看来明年她确实是打算要跟我争这个妇女主任的位置了。”高翠花咬牙切齿道:“来嘛,哪个怕哪个!”
周坤坤听两人聊半天,还是按捺不住开口道:“赵铁英要争的话,我们的形势怕是不太乐观。周砚现在可是村长面前的大红人,村里那么多人都指望着他能从手里漏点配方给大家,带着大家发财致富呢。”高翠花闻言擡腿就是一脚。
“哎哟!”蹲在门槛上的周坤坤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一脸委屈的看着高翠花:“廊个哦?又打我!”高翠花没好气道:“老子看到你个胎神就来气,跟个癞疙宝一样趴在门口,爬远点!”
周坤坤气得牙痒痒,但愣是没敢放一个屁,爬起来挪到一旁树下坐着,气鼓鼓地低声自语:“明年我也投给赵铁英!疯婆娘,歪得批爆!”
不到五分钟,赵铁英便昂首挺胸回来了,跟打了胜仗的将军一样。
“铁英!你好厉害哦,人家说苏轼一门三进士,我看你们家也差不了好多。”
“铁英,两个娃娃拿第一,你也拿了个第三,今年过年不摆流水席庆祝庆祝啊?”
“赵媛骧,你扫盲班都通过了,今年是不是要回来争妇女主任啊?你要参加的话,我的票肯定留给你!”
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,对赵铁英表示祝贺,也对她接下来的动向表示关切。
赵铁英微笑应道:“谢谢谢谢。”
“流水席就不摆了,不能太招摇,免得遭人闲话。”
“妇女主任的事情嘛,我要再慎重考虑考虑,不过我觉得我们村是该有一些新变化了。现在是奸臣当道,民不聊生啊。”
周清笑道:“铁英这个扫盲班优秀毕业生硬是不一样,连成语都会用了,用的还挺准确,没白扫。”众人也是一阵哄笑,奸臣是谁不言而喻。
这两年计划生育查得严,高翠花为了拿先进,可没少造孽,光去年村里就有四五个娃娃遭她逮去打了。因为这个事情,村里不少人对她是恨得牙痒痒。
高翠花听得脸色青红变幻,还是忍不住上前两步大声道:“赵铁英,你莫要得意!你就算真要参加明年的妇女主任竞选,你也未必能选得上!
我可是正儿八经初中毕业的!你快四十岁才扫盲班毕业,拿啥子跟我比?
再说了,我现在还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