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趋势下去,国营饭店节节败退,又回归到解放前的私营饭店百花齐放,各家厨师只教各自徒弟,回到家传、师承那一套,门外的厨师根本就进不来。
我估计很多费工费力的传统菜,以后都会慢慢没得人做,然后就失传了。”
周砚不笑了,看着孔二爷,心中肃然起敬。
老一辈的川菜大师,看的太长远了。
随着时代浪潮滚滚向前,强如荣乐园,到了四十年后,也没了如今这般特殊的地位,成了成都诸多老字号川菜馆打卡点,被一个做轮胎的品头论足。
而那些工艺复杂,费工费力的经典川菜,也随着一代厨师的老去,渐渐消失。
神仙鸭、干烧岩鲤、芙蓉鸡片、坛子肉……你要不是特意去找,还真是很难在川菜馆吃到这些经典川菜了。
一来是厨师不会,二来就是效益和利润不行,下了菜单。
老师傅不教,新厨师不学,这就断层了。
最后就剩几家老师傅还在坚守的饭馆,一般会取个名叫xx私房菜。
正不正宗不好评价,周砚那会还没开鉴定。
但价格确实贵,已经脱离了人民群众。
三五好友吃一顿,稍不注意就是几千块。
当然,现在一顿高端宴席,价格一样昂贵。
但以传统川菜宴席作为主打的川菜馆子,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相对小众的存在呢?
周砚思索了一下,或许是对利润的极致追求吧。
“师叔祖,你要不嫌弃,明年给我在培训基地排十节课嘛,我抽空来上。我不是顶着乐明培训基地的实习教师的头衔的嘛,总归还是要做些事情噻,虽然我经验不够丰富,但有几道菜还是非常乐意跟大家分享做法和技巧的。”周砚说道。
孔庆峰看着周砚,满是欣慰地笑了:“嫌弃锤子!全省第一的厨状元给他们上课,他们就偷着乐吧!你就讲你拿满分的五道菜,保证每一堂课都是满员的,走道里都要坐满人!”
“要得。”周砚笑着点头。
“你师爷要是晓得你这个徒孙考全省第一,还要接棒给大家上课,肯定安逸坏了。”孔庆峰有些感慨道。
周砚拍着胸膛保证道:“师叔祖你放心,只要我还当在嘉州当一天厨师,我就来上一天课。等我以后退休了,来替你们继续守着这培训基地,继续给嘉州培养青年厨师。”
“儿豁?”孔庆峰脚步一顿,擡头看着周砚。
“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