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瀚文拿着刚刚收到的小画,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这大鹅画的真好,画的太神气了!”沈晚秋凑上来瞧着,有些惊讶道:“周沫沫小朋友的画,风格变化不小呢,蜡笔都画出了几分水彩的韵味,是不是受到你那幅断桥白鹭的影响呢?”
孟瀚文笑着摇头:“这不叫影响,这叫启发。周沬沫小朋友的学习能力很强,你看这羽毛,她明显有吸收我的技巧,然后运用到自己观察到的大鹅的形态里边去。
我画的是静态的白鹭,立在栏杆上一动不动,突出一个优雅。她画的是动态的大鹅,大鹅展翅,有着强烈的攻击性,确实很威猛。
我们大人的视角,是很难捕捉到的,这是她眼里看到的东西,能够表达出来,确实很有天赋。”“这里边还有信呢。”沈晚秋把信封递过来。
“我看看。”孟瀚文戴上老花镜,眯起眼睛认真瞧了一会,递给沈晚秋道:“晚秋啊,你看看这拚的啥?”
沈晚秋接过信一看,忍不住笑道:“这不会是沫沫小朋友自己写的信吧?”
“看这字,多半是的,你快念给我听听,拚的啥我有点看不懂。”孟瀚文笑道,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