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公您好:我是沫沫,收到你的画我很开心,你画的好漂酿啊……”沈晚秋拿了信,语调温婉地念了起来。
“漂酿是什么?”孟瀚文好奇问道。
沈晚秋笑着道:“多半是“’n不分,漂亮拚成了漂酿了。我们之前班上也有些小朋友这样子,一般是受到了地方口音影响。”
“沈老师高见。”孟瀚文若有所思的点头,坐好听她继续往下念。
周沫沫的碎碎念写了两页纸,讲她收到画有多开心,把画裱起来挂在了床尾,每天早上醒来就能看到,还跟他探讨起画技来了。
沈晚秋念了好一会才快念完。
孟瀚文听着,脸上全程带着笑。
“最后,我邀请你跟外婆来苏稽过年,来周村吃杀猪宴,我锅锅做的菜可好吃了呢。
我给您和外婆拜年了,新年快乐!
沫沫。”
沈晚秋笑着放下信,“念完了,这语气,跟小时候的瑶瑶一模一样。”
“可不是嘛,小时候瑶瑶就爱这么跟咱们说话,奶声奶气的,吃点什么都能惦记着咱们。”孟瀚文从沈晚秋手里接过信,自己又看了一遍。
许久之后,他擡头看着沈晚秋道:“晚秋,要不咱们今年就去苏稽过年吧?趁着腿脚还利索,还能坐得飞机和汽车,跟两个大外孙一起过个年,也感受一下不同的过年气氛。”
沈晚秋看着他笑盈盈道:“我看想跟大外孙过年是假,想跟周沫沫小朋友一起过年才是真的吧?”“晚秋,还是你懂我,这小姑娘太招人喜欢了。你看看人家给我写的这信,写的多用心啊,还喊咱们外公、外婆呢。”孟瀚文笑嗬嗬道。
“嗯,看得出来这信确实是她自己写的,三岁半的年纪,说话已经颇有条理,难怪能把画画好。”沈晚秋微微点头:“好嘛,那我们今年就去苏稽过年,去看看安荷他们这些年工作生活的地方。”“好,我这就跟华峰打个电话,让他帮我们把机票买了。过年过节,机票紧俏,还不一定能买得到呢。”孟瀚文起身出门。
夏家。
夏华锋刚把电话放下。
孟芝兰提着脏衣篮从浴室出来,看着他问道:“我爸打来的?有事?”
“确实有事。”夏华锋表情有点复杂的点头。
“啥事?他和我妈怎么了?”孟芝兰手里的脏衣篮落地,一脸关切地问道。
“芝兰,你别着急,不是坏事。”夏华锋连忙弯腰把地上的衣服收进篮子里,笑着说道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