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。”
“真的?那可太好了!”周峰眼睛一亮,之前周亮亮用周记跷脚牛肉的招牌,差点被没收个体经营许可证,可把村民们都震住了,不敢再轻易碰跷脚牛肉这个招牌。
没想到现在周砚竞然主动要把这招牌让出来给大家用。
“那你是要在村里组织大家培训做跷脚牛肉吗?”周峰又问道,跃跃欲试。
众人也是面露期许之色。
周砚微笑道:“我会按照制定的标准,给大家做一些基本培训,但跷脚牛肉的药膳配方我会保留,这是商业机密。”
“意思是……教一半?”周峰若有所思。
“可以这么理解,包教不包会,目的是整体提升我们周村汤锅的品质,扩大食用汤锅的客户群体。”周砚点头,接着道:
“不过,也不是每家杀牛户都能把汤锅煮好的。打个比方,自家饭菜还不一定能烧得好吃,就想摆摊卖汤锅把客人的钱挣了,这合理吗?
最后能留下一二十家生意不错的跷脚牛肉摊子和饭店,咱们周村就是苏稽镇个体户发展的典范了。剩下的杀牛户就不用去卖汤锅了,把牛杂处理出来,作为食材卖给做跷脚牛肉的商户,说不定比辛辛苦苦守一天汤锅挣得还多,又不耽搁时间。”
众人若有所思。
“说的有道理,我老娘煮的汤锅我都吃不下去,骚味重的很,偶尔运气好能骗到几个过路客。”“要是有个一二十家高标准的跷脚牛肉摊子,那其他做的难吃的也确实没得活路了。”
大家议论纷纷,有人赞同,有人担忧。
“我们家的牛杂现在每天收拾好就卖给周砚,不用去码头守一天,人松活了,挣得还比以前多。”马金花笑着说道。
“是嘛,自己去卖,一天也就挣一块两块,有时候一天卖不出去的一碗,还倒亏柴火。确实不如直接卖牛杂洒脱,老四,下回你要牛杂,你先来看看我家的嘛。”有媛骧跟周淼说道。
“要得。”周淼应了一声。
村民们闻言若有所思,这话倒也不无道理。
“摆摊卖汤锅和开饭店是一个道理,终究还是味道第一,能做出好味道的就能挣到这个钱,做不出来就挣别的钱,也没得必要死磕的。”周砚笑着说道。
最近天冷,跷脚牛肉畅销,三嫖作为牛杂供应商,会挑别家好的牛杂拿了提前清洗好,从而稳定供应。现在光是周二娃饭店,一天就能消化掉四五头牛的牛杂,也算是给不少杀牛户创收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