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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安蓉低头吃饭,有点脸热,她炒的菜跟周师相比可差远了。
不过周家人真的太好,太会捧场了,让她都有点内心膨胀了,好像自己真的做的还不错。
周卫国侧头看着身旁嘴角挂着笑意的姑娘,笑着道:“时间那么赶,还能炒得这么好,小曾同志确实厉害。”
曾安蓉说道:“卫国同志不光火烧的好,故事也讲得好,明天去图书馆,我要把《钢铁是怎么炼成的》借回去慢慢看,保尔柯察金的故事已经深深地吸引了我。”
“我知道那本书放在什么位置,明天我帮你去找。”
“好。”
吃过午饭,又忙活了一下午。
腊肉全部进了坛子,绑好的香肠挂满了两个院子。
四点钟方才收工,众人各自散去。
周砚伸手锤了锤腰,望着满院子挂满的香肠,脸上露出了笑容。
十几个人忙活了一天,可算完工了!
没给工钱,自家人就吃了一顿午饭。
当然,上回周砚给各家做腊肉香肠,也没收工钱。
农村嘛,就是我帮你,你帮我,世世代代都是这么过来的。
要是什么时候开始谈钱了。
那说明有人挣大钱了。
比如周砚给周飞和大婊开工资,让他们帮忙熏腊肉和每日翻面。
周砚把周飞单独喊到一边:“飞哥,明天下午我会来一趟,咱们一起把腊肉翻一面……”
周飞听得很认真,还拿出纸笔来记了几句,等周砚说完了点头道:“要得,我都记住了,之前我们家的腊肉都是我在翻,你明天再来手把手教我一道,应该不成问题。”
“好,我相信你没得问题。”周砚笑着点头,“我看柏树枝你已经砍了好几大捆在熏房堆起了。”周飞笑道:“柏树枝不用担心,爬树我最在行了,这些快烧完了我再去砍,新鲜的烧起来烟子才大。”“好,那这些腊肉香肠就交给你们了,明天我再来。”周砚把东西收好,跟老周同志他们便回去了。曾安蓉坐在后座上,一手扶着车座,一手扶着布包,搪瓷杯偶尔碰撞,发出清脆的声响,她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。
回到店里,曾安蓉立马把两个搪瓷杯拿出来,先检查了一下有没有磕坏,确定没有掉漆后,松了口气。周砚看着那白色搪瓷杯道:“小叔对你还真大方,这搪瓷杯之前我管他要,他还舍不得给我呢。”“是&183;……”曾安蓉愣了一下,捧着那白色搪瓷杯道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