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那就再要个麻婆豆腐下饭嘛,我们四个人,三菜一汤,也够吃了。”
“要得。”黄琛点头,把菜点好。
“老黄经常来吃饭?感觉你对菜都还挺熟悉。”吴立伟看著他笑道。
“偶尔会带老婆孩子来打个牙祭,我家孩子特別喜欢周砚做的卤素菜,有时候下了班过来带三五毛的素菜回去,可高兴了。”黄琛笑著说道:
“四川烹飪杂誌社的副主编何志远是我大学同学,上迴路过苏稽来看望我,我带他来周二娃饭店吃饭。一向挑剔的他,吃了脚牛肉后大感惊艷,又为周砚復刻传统美食的精神所折服,才有了那篇专访和登上杂誌封面的那张图片。”
“原来这背后还有一段这样的故事,我还疑惑连我这个嘉州人不知晓的脚牛肉,怎么就传到四川烹飪编辑部去了。”吴立伟笑道:“老黄,那你也算是伯乐了。”
黄琛摆手:“伯乐不敢当,但让苏稽美食扬名,给个体户们创造更多挣钱的机会,本来就是我分內的事。蹺脚牛肉登上杂誌,也算是无心插柳柳成荫。”
沈少华在旁听著,不时在笔记本上刷刷记录几笔。
宣扬苏稽蹺脚牛肉,来的路上黄琛就和他聊过一段,他研究过周砚的那篇专访,也觉得可以深入展开一下这段,不时也插嘴问两句。
閒聊著,蹺脚牛肉先上了桌。
两个土碗,汤色澄澈,莲白垫底,牛板筋、牛肠、毛肚,面上盖著几片薄薄的牛肉,色泽泛看微微的粉红,一看就特別嫩。
吴立伟定眼看去,开口道:“这汤味闻著好香哦,刚刚在门口站著就闻到了,但汤色看看比我想像的要清淡很多,看看像是没放什么东西。”
“你们趁热先喝碗汤,再尝尝里边的牛杂和牛肉,味道绝对和你们想像的不太一样。”黄琛一脸自信道。
“看你信心满满,那我还真要试试了。”吴立伟拿起勺子,先给自已盛了半碗汤,拿起瓢羹蹈了一瓢汤吹了吹餵到嘴里,眼晴顿时亮了起来。
“好鲜!鲜的眉毛都要掉了!”
看起来清澈的汤汁,入口之后,竟是爆发出了令他惊嘆的鲜美滋味。
新鲜牛骨六个小时以上的熬煮,加上牛肠、牛蹄筋,牛的鲜美和精华,尽数融入这一锅高汤之中。
一点点腹味都没有,香料和中药的存在感並不突出,润物无声,但牛肠和牛骨的腹味,定然是被完美中和祛除的。
牛杂的吃法,一般得下红锅。
比如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