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老太太给他翻了个白眼。
张正平琢磨了一下,深以为然的点头:“硬是有些道理,这事她是做得出来的。到时候我就在旁边给她们吹阴风,让她们都胡不成。”
周砚歪头,感觉听了个阴间笑话。
川渝这边的喜宴他吃过几回,但丧事确实没参加过。
不过据他的本地室友说,灵堂守夜孝子组队搓麻将,算是传统节目了。
画风和外地是不太一样。
要不怎么说四川人神呢。
这种事情但凡换个地方,不孝子的帽子得戴进棺材。
这墓园规模较小,众人来到一块墓碑前,碑上刻着:烈士周毅之墓
众人上前扫掉墓前的落叶,用新抹布抹去墓碑上的尘土,然后把带来的刀头肉、酒一一摆上。
周砚接过抹布,擦到墓碑后方的时候,发现背后镌刻着周毅同志的生平,洋洋洒洒数百字,将他从1937年8月16日离家出川,历经沪松战役、台儿庄大捷……最后倒在了铁原的戎马一生,简略概括。
可每一个字,都是如此的壮烈。
周砚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,临行前,周毅抓着张淑芬的手说的那句话:“我必须去,我们把该打的仗都打了,我们的后代就不用再打了!”
老太太一身黑衣,站在一旁,看着墓碑久久沉默着。
周砚缓缓握拳,在心中默念:“爷爷,山河无恙,这盛世如你所愿。”
周二娃饭店五人,一致认为画的漂亮。
“画的太漂亮了,这妹儿长得也太乖了。”赵红满脸赞叹,“周砚,加把劲,要是能把她娶回家就安逸了。”
周砚把画拿到楼上,本来打算装进箱子,想了想,立在了床头的箱子上。
斯是陋室,立马多了一抹亮色。
当一幅装饰画,还挺好看的。
“好漂亮!”周沫沫屁颠颠跟上了楼,趴在箱子边瞧着,“为什么瑶瑶姐姐能画的那么好看啊?我画的就有点好笑呢?”
“你画的也很好看啊,夏瑶说她很喜欢你的画。”周砚笑着说道。
周沫沫回头看着他,眨巴着眼睛道:“锅锅,我画的是你,瑶瑶姐姐是喜欢我的画呢,还是喜欢你呢?”
小家伙的眼睛亮晶晶的,干净而纯粹,周砚似乎能看到自己的影子。
“到时间了,你该去画画了。”周砚抬手看了眼表,笑着说道。
“那我去了哦!”周沫沫转身就跑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