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习惯性地防备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除非我再证明一下自己?”
“当然,没有人会信一个来历不明的神棍。”
“那……等等,好狡猾,”女人似乎瘪了瘪嘴,“从刚才开始,你就是在故意激我吧,好吧好吧,我好像还真中了你的激将法,看在你这么有趣的份上,再给你一个友情提示好了”
她一字一句:
“你的朋友、碰到了一个不小的麻烦。”
不等张述桐说话,女人又补充道:
“放心,既然是友情附赠,就不会让你猜来猜去,直接告诉你好了。”
她笑着说:
“就是那个今晚没有参加游戏的朋友。”
路青怜?!
张述桐一瞬间想到了这个名字,当然不可能是小满。
“如她……”
“你真是迟钝得可以,竟然一直没有发现她身上的异常,不想想她为什么不参加你们的游戏?”女人反问道,“除了她嘴上的借口之外,难道就没有一些难言之隐?”
张述桐心跳的速度又开始加快了。
她到底知道什么?
又是在暗示什么?
什么异常……和出岛有关?
他整整一天都在关注着路青怜的状态,明明什么异常都没有。
“也许,是爆发的太晚呢?”
张述桐的一颗心沉了下去。
女人似笑非笑:
“说不定她现在很糟,只是瞒着你而已,去印证一下吧,看我说的有没有错,趁现在过去还来得及挽回,我想,你应该清楚我在说什么。”
手中的话筒已经下意识远离了耳边,张述桐抿着嘴唇,看向了房门的方向。
一在接到第一个电话的时候,他根本没有打通路青怜的电话。
就在他将要扔下话筒之际,女人平静地补充道:
“对了,记得要一个人过去哦,因为你一定会看到、一些不想被你的同伴们察觉到的画面。”电话被挂断了。
张述桐冲出房门。
他奔跑在黑暗的走廊中,无论是真是假、无论如何他都要过去看看。
他不停地重拨着路青怜的号码,但无论怎样都没有接通。
张述桐暗骂自己一句,为什么把她独自丢在房间里就这么放心出来玩了?
可同时他清楚事实未必是女人说的那样,也许对方只是在将被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