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他手边的证据还是太少了,起码要先把落水事件调查清楚,这艘船上正在发生的事又是指什么……他收回视线,唯有脚步更快了一些。
张述桐将手放在门把上的时候
电话声响了。
门窗大敞,寒风涌动,水花翻滚,月色下无人的房间里,叮铃铃的清脆的响声充斥着他的耳际。他的喉结滚动一下,两三步冲到了床头柜前,张述桐平复一下呼吸,拿起话筒。
“好了,现在是什么情况,小英雄?”女人轻笑着说,“那个男人有没有被你救回来?”
“你在现场,一楼的大厅里?”张述桐开门见山,“而不久前你亲手推下了那个人,又或者目睹了一切经过?”
“看来你还是不相信啊。”女人轻叹道。
“我计算过距离。”张述桐冷声道,“从一楼到二楼有一条消防楼梯可以走,假设你从一开始就在观察我们、等我躲进房间就立马赶往二楼,完全可以打一个时间差,再寻找一个受害者,把他推入水中,由此营造出能够预知什么的假象。”
“可我怎么事先知道有一个人在甲板上吹风?”女人奇怪道。
“办法很多,而且这些话无非是马后炮罢了,如果没有那个受害者,你完全可以通过别的方式做出暗示。”
“嗯,很漂亮的推断。”女人笑了笑,“这么说的话,多亏你把那个人救回来,如果他被淹死了,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张述桐皱眉道。
“我是说”
她缓缓道:
“你完全可以去问当事人啊。
“他只是呛了些水,外加惊吓过度,远不到性命之忧的程度,最迟明天中午就会醒来,到时你可以去当面问他,在他落水之前,究竟发生了什么。”
“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张述桐随即答道:
“让一个人失足落水的办法,并不只有亲手推下他一种。”
“所以你怎么还是不信呀,”女人头疼道,“就不能傻一点嘛,真拿你没办法。”
“不如说你话里的漏洞太多。”张述桐冷静道,“至少拿出一套能说服我的话术来,只凭一件小事还到不了被你牵着走的地步。”
“你这个人好多疑啊,从见面开始我就在奇怪了,为什么要对我抱有这么大的敌意,我有害过你?还是说……”女人意味深长地问,“从前我们也接触过?”
张述桐心里咯噔一下,嘴上却毫不犹豫地说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