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”的。
对名叫顾建鸿的男人来讲,没有哪一枚窃听器、安装的位置比三楼走廊上那枚更近。
张述桐忽然打了个激灵,放下了将要按在电梯按键上的手指。
有人从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:
“做得不错。”
张述桐回过头,顾建鸿扶了下眼镜,他的眼角长出细细的皱纹了,但给人温文尔雅的气质,倒像是身居高位的官员,此时嘴角含着很浅的笑意:
“来我书房坐会儿。”
张述桐问了声好,再一次在那间书房里坐下。
“恢复得怎么样?”
顾父用长辈的口吻问。
“昨天还有些恶心,”张述桐指了指耳朵,“今天就没什么事了。”
“你这个小朋友比我想象得厉害,”就好像只是一场寻常的家庭对话,顾建鸿翘起了二郎腿,倚在老板椅上,笑着问,“英雄出少年啊。”
张述桐也不知道说什么,是该点头还是摇头呢?要是顾秋绵在就好了,他干脆不点头也不摇头,说:“还好,没您说得那么夸张。”
顾建鸿闻言大笑了起来:
“你和张隽这一点很像。”他又问,“讲讲吧,怎么想到的?你倒是随你爸爸,嘴上少话,但脑子转得比谁都快。”
张述桐又将事情的始末简短讲了一遍,当然是有选择性地说:
“………前不久阿姨听到三楼有动静,我和顾秋绵上去检查的时候,发现走廊上有一枚窃听器……后来又在学校里发现了另一枚窃听器的信号,”他顿了顿,“其实最开始我还以为是您装的,但后来又觉得没必要多此一举,再加上那天顾秋绵的姨夫好像走得很急,我又去了医院后面那条隧道,发现了炸药……最后给我爸打了个电话。”
“这样。”顾建鸿微微颔首,“你父亲应该告诉你了,当年我和他是怎么认识的?”
张述桐点了点头。
“那他也应该告诉你了那些传言,我怎么挣到了第一笔钱、又怎么从一个穷小子改头换面。”说着顾父随意地笑了笑,“你是怎么想的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