姨妈他们呢?”
“去省里了。”顾秋绵叹道,“我爸爸安排的,连夜转的院。”
张述桐愣了一下:
“那她们………”
“不知道,”顾秋绵摇了摇头,“起码媛媛不知道,只是说施工的时候出了点意外,炸药没用好,至于我姨妈,谁知道她清楚多少。”
张述桐昨天去医院里看过了顾秋绵的姨夫,陈毅城连生活都不能自理了,他清醒的时间很短,醒来了就望着天花板不说一句话,大多数时间要么是在昏迷,要么是在胡言乱语。
病房里是眼睛红肿的女人和少女,张述桐说不上是同情还是别的什么,一个疯子毁了一个好好的家庭,不,应该是两个,以建鸿集团的名义,那名因踩踏事故去世的人的亲属得到了一笔数额不小的抚恤金。这种状态哪怕把他交出去顶罪也没有用,张述桐待得有些心烦,又问不出什么情报,便退了出去。顾秋绵的姨妈一家从岛上离开了,据顾秋绵说,他们家原本在集团下产业的股份全部被退了出来,每年会有一笔钱打在一张银行卡上。张述桐不知道顾父是何种心情,碍于亡妻的情份难以下手,所以吃下了一个哑巴亏?
他摇了摇头不再去想,再一次踏入了这栋别墅,油烟机响着,吴姨笑吟吟地从厨房里出来,热茶已经泡好了,放在茶几上。
顾父今晚也要回家吃饭一一爆炸过后,张述桐一直没有和对方交谈过,本以为这么大一个老板,被手下人背叛了,就连普通人也无法忍受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身边被装了窃听器,何况顾秋绵的姨夫还惹出了天大的麻烦。
男人应该大发雷霆、恼羞成怒,再不济也要追问张述桐当时发生了什么,可预想中的一切并没有发生,对方就像彻底隐身了一样,只是出来为这件事收了下尾。
张述桐也说不好他是抹不开面子来找自己,还是真的漠不关心。
顾秋绵去楼上换衣服了,张述桐在客厅里坐着,他抿了一口热茶,望向了电梯的方向。
3、1、-2。
那天在会议室的电梯里看到的数字历历在目,这些天他一直在想最后所谓的负二层到底是什么,别墅的层数本该截至到负一楼为止,张述桐不知不觉走到了电梯前,顾秋绵在房间里换衣服,而吴姨在厨房里忙活,整个客厅里只有他一个人。
张述桐伸出了手一
他突然想起了仓库中那枚窃听器,既然顾父安了窃听器就该有使用接收器的习惯。
距离较近的窃听器之间是可以“串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