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真的。”
路青怜不再理他,再一次转身走去,可张述桐依然站在原地没有动,这一次她扭过脸:
“张、述、桐!”她忍着怒意,“胡闹也该有个限度!”
“所以你要怎么办?”
路青怜不再和他废话一句,直接攥住了他的外套,张述桐提醒道:
“我肩膀上还有道伤,刚长好几天,被你这么一拽又会裂开。”
那只手也愣了一下,倏地松开了。
可路青怜的面色没有松动,她的语气已经带上了浓浓的警告,像是下了最后的通牒:
“如果你还是像一个小孩子耍赖,我不介意强行把你带回去,无论什么手段。”
“打晕吗?”张述桐轻轻问,“前面的路最多容纳一个人,你是打算把我背在身上,还是一路拖回去?”
路青怜被噎了一下。
“还没有发现吗,自从你跟我走下来,一路走到这里,回不回去完全看我自己,很抱歉又算计了你一次。”张述桐耸耸肩,“所以不如回答一下刚才那个问题,你为什么来这条防空洞?”
“就因为没有听你的话留在山上?”她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语气,“如果你是因为这件事生气,那你应该想想自己违反了多少次。”
“我知道我没资格,一个成天说谎说抱歉抱歉的人怎么有资格说别人,不过你又弄错一件事,我不是因为你没有听我的话生气,”张述桐耐心地解释道,“我早就想和你这样谈一次,可一直没找到机会,无论我发疯还是一意孤行是因为我知道我想做什么,我也完全承认,但你不一样,路青怜,你不承认。”“你不承认,哪怕这次的事被我解决掉,以后照样会有复现的可能,装失忆也好逞强也罢甚至是用百度看病,就当我是以绝后患吧。虽然你可以现在转身就走,但我还是想听你亲口说出来,迄今为止发生的所有事……
张述桐问:
“你到底在不在乎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