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摩托车了,现在他要把钥匙找出来。
钥匙被老妈没收了,不在从前那个约定俗成的地点,他找了好几个地方都没有找到,最后张述桐拉开了床头柜,他打着手电,看到了钥匙,也看到了一根头发从抽屉的夹缝中落到了地上。
老妈果然够狠,不去当特务有些屈才,但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,他拿了手套外套和帽子,路青怜才回过神来:
“我自己回去。”
“懒得理你。”张述桐说。
他很快穿戴整齐,一把抄起了茶几上的p3的包装盒一一接收器和盒子放在一起一一路青怜伸出手,不知道是打算接过p3还是接收器,也许两者都是,她的手指放在了接收器上,没怎么用力地抽了一下,张述桐却握得很紧,路青怜动了动嘴唇,最后头疼地说:
“你……”
“耳机!”张述桐紧紧地盯着接收器,上一刻还是绿色的指示器突然变成了红色。
那枚窃听器终于接收到了声音的信号。
他心脏砰地一跳,迅速打开p3的包装:
“先借用一下。”
他不知道为什么沉寂了整整一个下午的窃听器突然有了动静,张述桐的第一反应是男人准备将窃听器拆掉,他已经戴上了耳机,屏住呼吸去捕捉全部的信号。
接着张述桐愣住了。
不是他想的人声,也不是一阵分辨不清的嘈杂的声音,相反那道声音的指向很是明确,是一首歌,一首没有歌词的歌,有些耳熟的旋律在耳边飘荡着,似乎离得很远,除此之外还夹杂着呼呼的风声,像是泣鸣。他拚命去分辨着歌声下还藏了什么,路青怜见状皱起眉头,从他耳朵里捉去一个耳机,很快屏住的呼吸声变成了两道,旋律在夜风中越飘越远,直到指示灯由红转绿。
他们又等待了片刻,指示灯依然维持着绿色不变,张述桐连耳机也顾不得摘:
“有风。”
很强的风声,就代表隔音不是太好,但不好说是室内还是室外,前者的可能性更大,他脑补出一副画面,某个房间,有人推开了门,夜风倒灌在里面。
可为什么没有听到来人的脚步,只有一首模糊的歌?
他暂时没了头绪,歌到底代表着什么,又会出现在何种地点?
他们谁都没了要走的心思,只是坐在沙发上,试着将那首歌哼唱着复现出来。
“你有没有在哪里听过?”张述桐问。
路青怜沉思道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