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年代就是这样,就连手机里的那点电也不敢挥霍。
他这才想到该给老妈打个电话,物业应该会通知来电的时间,可电话没有接通,他便编了条消息,等老妈回复。
张述桐无所事事地托着下巴:
“你快点吃,吃完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等来电好了。”路青怜叹了口气。
“我真不怕黑。”
“好。”路青怜想了想,“我会把接收器带走。”
张述桐的小心思被拆穿了,他无奈道:
“又没有事做,就当消食了,再说这才七点出头,要是九点左右我就不折腾了,这么早总不能真的去睡觉。”
张述桐提前将可能出现的说辞堵了回去:
“也别说写作业,没必要这么艰苦。”
可路青怜不为所动,她小口吹着面条,似乎在等张述桐做出选择,很快她也放下了筷子,张述桐盯着她的脸看,她也淡淡地回过视线,那双眸子在告诉他,除此之外不会有第三个选择。
可他们看着看着就发觉不对劲了,手电筒的光晕在桌面上荡漾开,只有一丁点光亮映在脸庞上,今晚不太能看清月亮,周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,就连彼此间眼睛中的闪烁都看得格外清楚。
他们不再对视了,张述桐移开目光,妥协道:
“随便吧。”
这么黑也谈不上收拾餐桌,他们坐在沙发上,在不到两米长的沙发的两端,张述桐双眼望天,很想打开电视随便找个节目,哪怕最无聊的新闻联播也好,可客厅里比餐厅还黑,这里连些许的月光都看不到。他也说不出“喂,要不要聊点什么”这种话,因为实在没什么可说的,其实张述桐和路青怜一直有一些共同话题,他们两个以前会闲聊,现在却不会了,好像有的话只能放在心里,除非有事的时候,偶尔发散地聊上几句。
“喝吗?”他指了指水壶,意识到路青怜看不到,便补了一句饭前烧开的水,路青怜也习惯性地摇了摇头,又说,“刚吃过饭。”
最后一点能聊的话题就这样轻飘飘地耗尽了,客厅里很是暖和,供电和供暖是两套系统,真是不幸中的万幸。
“你可以躺下歇一会。”
张述桐觉得自己待在这里她也不算自在:
“我先回房间了,有事喊。”
路青怜嗯了一声。
张述桐起身回了卧室,他穿着衣服坐在床上,脑子里倒是冒出些乱七八糟的念头,据说火的发明大大延长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