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他装好作业,正碰到路青怜背起书包:“走之前记得打扫下自己脚下。”
“有必要一直躲着我吗?”女人是种很记仇的生物,张述桐无奈道,“我承认那天早上的话说重了,但类似的话你又不是没说过。”
他好像明白哪里出问题了一一这件事说起来很绕很复杂,他能想通也不太容易一一他今早主动和杜康道了歉,却漏了路青怜,偏偏路青怜知道他和杜康道歉,自然被记了一笔。
路青怜闻言却没有说什么,只是去拿了扫把,轻轻将一张水果糖的糖纸扫了出去。
“走了。”
她侧眸说。
张述桐最后也不清楚有没有猜对,他只是拎起书包,和路青怜先后出了教室,两人一起走下楼梯,走出教学楼的时候,黯淡的云层在天空上烧着,夕阳如火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