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糊糊的,在一班门口分别。
大概是上课铃快要打响的时候,路青怜回到了座位上。
张述桐习惯性地要戳一戳她,但转念想想,该商量的都已经商量过了,只等顾秋绵回信。
有她加入进来真的方便很多,张述桐由衷地想,不然光是调取入住记录这一项就能把自己卡住。第一节课过去了,张述桐问:
“明天怎么去接你?”
“我知道那家宾馆的位置。”
“走过去?”
“如果公交车停运的话。”
好吧,他确实忘了公交车,从自家小区门口坐到港口,也就是从小岛南部坐到北部,不需要走多少距离张述桐后知后觉发现了一个问题,尽管计划都定好了:
“我明天该怎么出去?”
路青怜扭过脸说:
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你打的小报告,问我?”
“我会在门口等你,然后和你妈妈解释清楚。”
“那好。”
一下午的时间就这样度过,他的同桌的确是一个存在感很弱的人,有时望望窗外,他才会意识到旁边坐了一个人,操场上静悄悄的,午休的时候,挖掘机便已经开到了操场上,但为了不妨碍正常的教学秩序,估计只在早晚动工。
放学铃响了。
张述桐差不多习惯了一个人回家的日子,他站起身,却想到今天轮到他们组值日,路青怜是组长,她来分配工作,张述桐分到了擦黑板和换垃圾袋,当他从外面回来时,同组人还在气喘吁吁地拖地。“用不用帮忙?”
路青怜正擡起桌子的一角,将一片草稿纸扫了出来。
“你可以回家了。”
“我妈今天加班。”
“那更应该走快点。”
张述桐回到位置上,写起了作业,他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有主动写作业的一天,好处是路青怜不再说什么了,就连扫地的时候也会避开他的桌子,像是为了不打扰他专心学习。
将数学试卷写完一面的时候,教室的灯被关上了,值日生整理着工具,匆匆背起书包,顾秋绵的表妹是第一个走的,她在班里谁都不认识,别人聊天的时候只好埋头扫地,但看得出平时没做过家务,很不熟练,最后还是路青怜将她那份顺手做了。
某种意义上,圆板酱运气差得可以,开学第一天碰到了地震,第二天就是值日。
教室的光线随着灯光暗了下去,意味着张述桐也该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