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箭之威,破局斩敌。
金光撕裂天穹的刹那,白泽眼睛发直,手里东西掉了都浑然不觉。
在灌江口这里看的话,只见那厚重得仿佛要永远压在人头顶的铅云,被一道纯粹到刺眼的金光,像撕破旧帛般豁开一道横贯视野的、巨大而笔直的伤口。
毫无阴霾的天光,从那道“天之伤”中瀑布般倾泻而下,冲刷着下方弥漫的血气与妖氛。
白泽的嘴巴无意识地张着,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嗡嗡作响:
“就算是当年大羿挽弓射日,那场面……恐怕也就这样了吧?”
“这小子……!!!”
还没等白泽从那跨越千里的诛杀带来的震撼中缓过神,一抬眼,就看见周衍默立原地,手中那张以兵主神通凝成的光弓正寸寸崩散,化作流萤。然后,那道士面不改色,反手一掏——
一张古朴苍茫的卷轴,被轻描淡写地拽了出来。
封神榜。
白泽脸上神色呆滞。
卧槽!?
大傻衍,你要做什么!
他不是傻,他只是想摸鱼。可正因为他通晓万物、善于推演,才比谁都更清楚这东西在此刻被掏出来意味着什么!
“等,等一等!”
白泽几乎是弹射起步,一把攥住了周衍正要有所动作的手臂。他脸上的悠闲、惫懒、乃至刚才看戏的震惊全没了,只剩下一种混合着“你疯了吗”和“别拖我下水”的急怒。
其中,后者的分量更大一些。
“你要做什么?!”
白泽的声音都破音了,眼睛死死盯着那卷仿佛在微微发烫的榜文,又猛地转向周衍,试图从对方平静的脸上找出哪怕一丝开玩笑的痕迹。
没有。
只有一种做完该做之事后的、近乎漠然的平静。
想要跟你直接爆了的家伙,脸上是没有微笑的。
想要救世,想要赢的人眼睛里是没有笑意的。
笑?笑也要时间的。
白泽的冷汗唰就下来了,作为推演一脉的神兽,他仿佛已经看到了画面,这卷轴的力量一旦彻底铺开、昭告天下,那些还在观望、隐匿、或本就对人世垂涎三尺的太古神魔、会像被捅了窝的马蜂一样炸起来!
白·新·挂件·泽终于意识到了当挂件也是很危险的,头皮发麻,死死拉住了周衍道:“不至于,不至于!”
“冷静点小子,你看,你刚刚射出这一箭,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