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中么?”
他抬眼,目光清澈地看向喘着粗气的白泽,语气真诚得近乎无辜:
“如果说,先生实在觉得此处是龙潭虎穴,万分不愿,贫道也绝非那种强人所难、扣押神兽的恶徒。”
“要离开的话,请。”
“喏,出口在哪里。”
白泽:“…………”
白泽的嘴角抽了抽。
他的思绪稍微有一点点卡住了。
等等,这对吗?
这不对吧!
你你你……你们这一脉的,为什么都不按套路出牌?!
按照他预想的剧本,不,是按照他漫长生命中与各路英雄豪杰打交道的经验,此时此刻,对方,比如姬轩辕,就应该是面露愧色,或是豪情万丈地拍着胸脯保证,然后言辞恳切、三番五次地挽留,陈述利害,表达仰仗,最后自己“勉为其难”、“看在往日情分,大局为重”的份上,半推半就地答应,还要显得是自己做出了巨大牺牲。
这样,面子里子都有了,台阶也顺顺当当。
可这时候,周府君非但没有配合他,还顺手就直接把台阶给拆了。
拆完了以后,还客气地问你要不要跳下去。
说你跳啊,你怎么不跳了?
道士神色无比温和、
白泽看了看他,有一股气给堵住了,张了张口,硬生生是什么都说不出来,最后,白泽像只斗败了却不得不认输的公鸡,肩膀彻底垮了下来,抓起周衍面前的茶壶,也不用杯子,直接对着壶嘴灌了一大口。
清凉微涩的茶液入喉,稍微浇灭了一点心头的燥火。他长长地、认命般吐出一口浊气,把茶壶往桌上一顿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行了行了,少在那儿假惺惺!”
“和伏羲一样!”
“让人恶心!”
周衍瞪大眼睛,有点红温,道:“先生,你骂的真脏。”
白泽:“…………”
他没好气地白了周衍一眼,决定破罐子破摔道,“老子认栽!说吧,费这么大劲把我诓上你这破船,还要我做什么?”
周衍对他的态度转变似乎毫不意外,道:
“在详谈之前,不如先为先生引见一位……特殊的客人。”
周衍开启了月华通道,然后说了几句话,过不得片刻,郑冰就急匆匆赶来这一个区域,道:“道长,你来找我啊,这位是……”
他似乎注意到了白泽,这才转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