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泽的视线死死钉在封神榜上,看着那卷轴之上,自己亲手签下的真名与烙印,正与封神榜当中的神韵力量,丝丝缕缕地交织,固化。
嗯?!!
糟糕,不对!
脑子里嗡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白泽猛地扭头,看向对面那依旧气定神闲,神色温暖真诚的周衍,伸出的手指,手指都在哆嗦:“你……你算计我?!”
周衍的脸上出现了一些惊讶。
这个道士脸上的神色真诚温和,还带着一丝丝伤心遗憾道:
“算计?怎么会呢?!”
“白泽先生,何出此言啊?”
周府君痛心疾首,诚恳道:“提出想要长久待在阆苑仙境的是你,说是要贫道发誓的是你,就连要求写下字据的也是你,一切的事情都是你要求的,贫道只是在按照你的要求去做而已,你怎么能说是贫道算计你?”
???
白泽张了张口:“你,你——”
“我!”
“是我的错?”
“是,是你的错。”
周衍诚恳道:“不过,白泽先生也不必责怪自己,这件事情上,贫道会原谅你的。”
白泽:“…………”
他仿佛看到这年轻道士身后,就是那身穿青袍,眼瞳带着金色竖瞳,笑意温和的伏羲,白泽一时间,嘴角抽了抽,然后瞬间反应过来,咬牙切齿,大骂:“我的错?!”
“屁,我唯一的错就是太蠢了!”
白泽狠狠一拍自己脑门,痛心疾首,咬牙切齿道:“是我自个儿往套里钻!我还检查!我还一个字一个字地看!我看个鬼啊!伏羲带出来的,能有什么好果子!”
“苦也!苦也!”
“贼船!这是上了贼船啊!还是我自己亲手划的桨,自己扬的帆!周衍!周衍!你好得很啊!我说你怎么答应得那么痛快,立誓、字据,要什么给什么……原来坑在这儿等着!”
周衍笑吟吟地坐在石凳上,捧着茶杯,他好整以暇地听着白泽从懊恼到悲愤再到语无伦次的控诉,既不辩解,也不安抚仿佛在欣赏一出与己无关的喜剧。
等到了白泽绕着石桌转了不知第几圈,骂声渐歇,最后只剩下一连串“苦也”的哀叹时,周衍才不紧不慢地放下茶杯,瓷底与石桌发出清脆的轻响。
“所以,”道人的声音温和,听不出丝毫逼迫,反而带着一种商量般的随意,“先生眼下,还打算留在我这阆苑仙境

